见,如果各方面都合适的话,原则上我们是支持这个安置方案的。”
舒爸点了点头:“谢谢。”
商议妥当后,舒爸回到病房,将这个决定低声告诉给了妻子和儿子。
又过了大半个月,在护人员的精心护理和家人日夜的陪伴下,舒瑞珍的身体状况有了明显的好转。
而郭英这边,听完公安们的沟通以后,她没有任何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我可以的。”
她知道现在妈妈生病了,需要安静,所以她要懂事,要听话,不能再让妈妈受伤。
于是,在一个天气晴朗的下午,舒瑞珍和郭英两个人都被带回了京都。
舒瑞珍被直接送往了京都一家顶级的私立康复医院,那里有更好的医疗条件和心理康复专家。
而郭英,则是被舒爸带到了位于京都西边的一处高档住宅里。
车子停在一栋带着独立小花园的三层白色小楼前,花园被打理得井井有条,种着应季的菊花和常绿的灌木。
郭英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房子,像画里的一样,她紧紧的抓着衣服的下摆,躲在舒爸的身后,小脸紧绷着,大眼睛里满是不知所措。
这里太干净,太漂亮了,她完全不敢想象自己以后竟然会住在这样的一个地方。
就在她踌躇不前的时候,那扇乳白色的大门被人从里面轻轻打开了,一个穿着米色羊绒长裙的中年妇人走了出来。
她眉眼间和舒爸有几分相似之处,整个人透露着一种宁静的书卷气,面容慈祥又温和。
看到郭英以后,舒姑姑冲她招了招手:“是英英吗?好孩子,来,到姑婆这儿来。”
她说话的声音非常的柔和,带着一种神奇的安抚力量,郭英犹豫了一下,小步小步的挪了过去。
在她靠近的一刹那,她突然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好孩子,受苦了。”
舒姑姑的声音在郭英的头顶响起,带着几分怜惜:“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你要叫我姑婆,这里就咱们两个人住,姑婆会好好照顾你的。”
郭英点了点头,小声的喊了一句:“姑婆。”
“唉,好孩子,”舒姑姑应了一声,拉着郭英的手带她走进了的屋子里:“你看,这是客厅,那个是书房,楼上给你准备了小房间,明天姑婆带你去买你喜欢的床和窗帘,你今年八岁了,也该上学了,姑婆已经给你联系好了附近最好的小学,过几天咱们就去看看,明天去买新书包和新文具,好不好?”
郭英听着听着,眼睛慢慢的睁大了。
自己的房间,新书包,上学……
这些词汇对郭英来说,曾经遥远的如同天上的星星一般,可现在却就这样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郭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细弱的气音。
但她用力的点了点头,眼泪毫无征兆的滚落了下来:“谢谢……”
舒姑姑揉了揉她的脑袋:“跟姑婆还客气什么?”
几天后,在一个晴朗的早晨,改名为舒英的小姑娘穿上了崭新的小学校服,头发被梳得整整齐齐,扎着漂亮的小辫,出现在了小学的门口。
舒姑姑一直把她送到了教室里:“乖,有什么不懂的就和老师说,要是有人欺负你了,就回来告诉姑婆,姑婆帮你揍他。”
窗外阳光灿烂,秋高气爽,舒英觉得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
她有些紧张,也有些害怕,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对着全新人生的向往。
舒英知道,曾经那些苦难的日子已经全部都过去了。
自此以后,她的人生,将是一片坦途。
——
晚上七点,重案组的六个人再次齐聚一堂。
叶书愉记录本从包里掏出来,啪的一声扔在了桌子上,脑后的马尾便随着她气愤的动作在空中划过了一道弧度。
她原本白皙的脸颊也因为激动而泛着红晕,胸口微微起伏着,显然是气得不轻:“这个蔡顺芳和丁俊山,简直就是油盐不进,胡搅蛮缠。”
她愤愤不平地讲述着今天在妇幼保健院的遭遇:“我们去的时候,蔡顺芳就在护士站,她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冷静,你们知道我们表明身份,说想要了解她父母包子铺的情况,以后她怎么说吗?”
也不等众人回答,叶书愉便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她模仿着蔡顺芳那种说话的轻蔑语气:“公安同志,我一直在医院工作,很少回包子铺那边,我对他们做的事情一概不知。”
叶书愉又问了有关于蔡顺芳女儿的事情,蔡顺芳依旧拒绝回答:“我女儿的病和案件没什么关系,恐怕不太方便透露。”
叶书愉又追问:“你是否知道你的父母因为外孙女医疗费用压力巨大而走上了极端的道路?你没有察觉到他们近期有异常的举动吗?”
蔡顺芳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我不知道,给女儿治病是我们夫妻的责任,我们已经竭尽全力了,如果他们真的因为心疼外孙女而做错了什么事情……那也应该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