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言好语让他们让,他们不但不让,还凶我,骂我,辛姐姐给他们道歉赔钱他们都不领情,简直就是欺人太甚,哥,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她颠倒是非,撒娇告状的功夫可谓一流,一瞬间就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受害者。
辛婉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轻声对宋清辞解释道:“清辞,没那么严重,是我没处理好,几位先生女士确实先预定了包间,清菡性子急,说话冲了些,起了点冲突,我正在和几位商量……”
胡老板也陪着笑:“宋少,您来了,一点小误会,小误会,都怪小店安排不周,惊扰您和各位贵客了,我正在和这几位先生商量,看看怎么妥善解决……”
宋清辞的目光在几人的身上一一扫过,就在触及到阎政屿面容的瞬间,宋清辞的眼睛控制不住的闪烁了一下。
像。
太像了。
这是宋清辞脑海中掠过的第一个念头。
不是完全一模一样,但那种骨相的轮廓,尤其是鼻梁的线条和眉眼的形状,与他自己在镜中看了二十多年的模样,竟有四五分的相似。
只不过,或许是因为经历与气质的截然不同,阎政屿的面容线条更显的冷硬坚毅一些,他的眼神深邃沉静,像是历经磨砺后的磐石。
而宋清辞,则更多的是养尊处优和精英教育淬炼出来的精致与疏冷。
一丝疑虑在宋清辞的脑海里面悄然滋生。
阎政屿……该不会是他爸的私生子吧?
但宋清辞很快就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目光也恢复了一开始的那种冷漠,仿佛刚才那刹那的异样,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随后,他收回了目光,看着地上散落着的百元大钞,又瞧了一眼还拽着自己的胳膊仰着脸等待他做主的宋清菡,有些不耐地皱了皱眉头。
“把地上的钱捡起来。”
这句话,是宋清辞对宋清菡说的。
“哥?!” 宋清菡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哥哥来了,非但没有立刻把这些乡巴佬轰走替她出气,竟然还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弯腰去捡自己扔出去的钱?
这简直比打她一巴掌还让她难堪!
“捡起来。” 宋清辞又重复了一遍,目光也冷了下去。
宋清菡不由自主的松开了紧拽着宋清辞胳膊的手,脸色瞬间涨的通红,转瞬间又变为了羞愤的苍白。
她感觉周围所有的人都在嘲笑她,莫大的委屈和难堪,几乎让她当场哭出来。
但在宋清辞的注视下,宋清菡终究还是不敢违逆,她只能死死的咬着下唇,在所有人目光的聚焦下,慢吞吞的弯下了向来高傲的腰肢,
她伸出手,将散落的钞票一张张的拾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