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现在就别再琢磨这些了,再不对劲的人,也得等你把伤养好了再说。”
“可能是我太敏感了。”阎政屿低声应和,将水杯握得更紧。
病房里,王建明的关怀依旧温暖,但阎政屿的心却沉静如水。
所有人都被张农那副老实人的外表蒙蔽了,包括经验丰富的王建明。
躺在略显坚硬的病床上,听着窗外传来的属于九十年代的模糊市声,阎政屿缓缓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