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黏糊糊半天,到底是没有进一步亲昵,而是各自换好干净的衣服。
雪惊鸿发丝披散,他很随意地就要给自己束一个高马尾。
陆燃舟慌忙道:“诶诶,让我来!我老早就想帮你。”
陆燃舟相当主动地要给雪惊鸿梳头发,雪惊鸿索性任由对方折腾。
木梳一下又一下地梳着雪惊鸿的发丝,带来一点轻微的让人舒适的声音。
陆燃舟在给人梳头发的时候,还忍不住时不时亲一下雪惊鸿的发丝。
如绸缎般的发丝很轻易就会从陆燃舟的手中溜走,他会将其抓回来,再度放在手中把玩。
如此往复,玩得不亦乐乎。
雪惊鸿觉得等陆燃舟梳好大抵会是很久之后。
他将他们的蛋从空间中带了出来,好久没有瞧见两位父亲的小蛇一出来就相当激动地对着两人控诉。
小家伙还挺精神。
雪惊鸿这下是真的有些愧疚了,他不知道陆燃舟中途把蛋带出来好几次,以为小蛇宝宝被足足关了一年,
他安抚性地摸摸蛋,保证道:“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小蛇用后背对着雪惊鸿。
它一颗蛋,要不是扭了一个方向还真看不出来。
雪惊鸿对于小蛇总是带着两分纵容,更不要说这本来就是他们的错。
“你最近是不是长大了许多?”
小蛇宝宝晃悠了一下自己的小身体,连带着整颗蛋都动作了起来,表示自己的身体已经愈发强壮。
意思到自己给了回应,蛋一整个有点别扭起来。
“别生气了,最近我们都会把你带在身边,不会将你放在空间。”
小蛇宝宝又哪里会真的与两位父亲置气,不过稍微安抚一下,就亲亲热热地贴了上来,窝到雪惊鸿的怀里。
两位父亲间亲密的氛围让他感到安心。
雪惊鸿与小蛇宝宝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不出意外的话小蛇快要破壳了。
陆燃舟偶尔也会说上两句,询问小蛇破壳他们需不需要准备点什么。
雪惊鸿表示不用特别的准备。
雪惊鸿一开始就靠在陆燃舟的膝头,被熟悉的气息包裹,后面就开始有些倦意。
许是此时身边是熟悉到让人安心的人,许是对方那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梳好的缓慢,雪惊鸿索性任由自己跟随那点倦意。
紧绷太久的人,哪怕是修士,也容易感到疲惫。
雪惊鸿就那么靠在陆燃舟身上陷入了沉睡之中,怀中还抱着他们的蛋。
本来就是借着梳头发,以正当理由玩雪惊鸿那头漂亮头发的陆燃舟手微顿。
他很轻地将那梳了许久,至今还没用发冠束起来的发丝放下,他现在感觉自己腿上正有一只来取暖休息的小猫,现在猫咪在他膝头睡着了,于是乎他甚至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自己些许的动作就惊醒了对方。
陆燃舟盯着雪惊鸿那闭目休息的睡颜,心尖痒痒的,想要触碰,又不想打扰,最后也只是眼眸一眨不眨地直直盯着。
陆燃舟一时心头软软,指尖悄悄卷了一点对方的发丝到自己的指尖。
若是这古战场中能有那暖洋洋的阳光就更好了。
陆燃舟没有主动缠着雪惊鸿做那等亲密事,很大程度上便是他们就是在这种关系中开始,在心意相通后,他想要的并不是马上的肉体结合,而是这样淡淡的温馨。
再则这外殿还有着不少人想着法的想要进来,如果他们要趁着他们内讧动手,不出意外,就是这两天了。
他与雪惊鸿亲密,一两天怎么够。
时间一点一点的划过,陆燃舟半垂盯着雪惊鸿的眼眸骤然抬起。
殿外的阵法震动。
随着整个阵法的震动,阵法上方流转的光芒倏然消失。
这个困扰了不少前辈高人的阵法竟是打开了。
轻缓的脚步声响起。
陆燃舟淡淡地看向那个方向,等着那不知是谁的人前来。
一声又一声,率先来到此处的竟是姬望月。
陆燃舟有些意外,他本以为应当是舒晚圣女与樊夜鸣的可能性更高。
姬望月实在是美丽,她一声黑裙,冷艳夺目。
不过陆燃舟很难对她有好感,想当年对方便是那样追杀了陆燃舟许久,这女人的声音与气息,几乎与危险等同。
“好久不见,陆燃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