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只是轻轻碰了下小陆燃舟,对方就激动起来。
雪惊鸿喉间发出一点类似冷嘲的声音,“看来某些人还挺口是心非。”
陆燃舟想要瞥开头,他的脑袋不过是刚刚转开,就再次将脸回了过来,恶狠狠地瞪着雪惊鸿。
雪惊鸿略略挑眉。
像是没想到都这个地步了,陆燃舟还意外的有活力。
“其实我很好奇,在你的身体习惯我的触碰后,你会不会再也接受不了其他人。”
陆燃舟的面色相当的精彩,他突然逼近。
这架势就跟要吻雪惊鸿一样,雪惊鸿抬手阻拦,面色冷然,“不要做一些不该做的。”
陆燃舟没有去做什么惹怒魔修的事,在欲望得到纾解的时候,他的理智已经再次回炉了些许,他可不想再经历那种事。
那样磨人心性的事,陆燃舟不确定自己下一次会不会真的崩溃,找不回理智。
终有一日,他会手刃对方。
雪惊鸿对杀气极为敏锐,在两人这般情况下,他竟是感受到了那小子对他的杀气。
雪惊鸿骤然掐住了陆燃舟的下巴,“看来你还是不够乖啊,没事,本座有的就是耐心。”
一颗迷情丹不够,那就两颗,十颗,左右不会真的弄死对方。
雪惊鸿说一不二,竟是真的给陆燃舟再次灌下了丹药。
陆燃舟险些想骂人,但他体内的迷情丹情毒还没有解完,这骤然再来一颗,陆燃舟喉间溢出一些灼热难耐的闷哼。
热浪一轮又一轮的席卷而来,压根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陆燃舟难受到了极点,雪惊鸿却是直接将陆燃舟给丢了下去。
时间是一种难以估量的东西,有时候很快,修士修炼可能动不动就是几十上百年,百年光阴眨眼而过,有时候又很慢,每一次的呼吸都可以变得难捱。
未来的天纵奇才,惹得无数强者想要收其为徒的人物,此时此刻,可否扛得住几颗迷情丹。
雪惊鸿最不喜的并不是有人踩到了他的头上,而是输给了一个滥情花心被女人玩弄于鼓掌的家伙。
这样连自身欲望都控制不住,喜欢各种漂亮女人的家伙,凭什么是天道认定的天道之子,而他又凭什么要成为对方的垫脚石。
他自出生起就引气入体,入道修仙一途,两岁画符,三岁用剑,他日日不敢停歇,只为成为未来的剑道第一人,可总是有那么多的机缘巧合,让一个远远不如他的人踩着他成名。
莫非他的存在就只是为了衬托陆燃舟吗?
雪惊鸿知道自己的心乱了,他没有继续呆在陆燃舟的身边。
现在,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会对陆燃舟做什么。
雪惊鸿闭目打坐,任由灵气在体内运转了几周天,等再次睁开眼眸的时候,他冷静了许多。
雪惊鸿没有去找陆燃舟,他只是将此处的禁制打开,陆燃舟就向着雪惊鸿扑了过来,他跌落在雪惊鸿的怀中,紧紧抓住雪惊鸿的衣袍。
陆燃舟喉间溢出一声声沉闷而紊乱的声音。
雪惊鸿挑起陆燃舟的下巴,他问:“乖了吗?”
陆燃舟点着头。
雪惊鸿低声道:“陆燃舟,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条狗。”
上一次雪惊鸿说这话,陆燃舟还没有听完就已然暴怒,这一次不同,陆燃舟身上不仅没有丝毫的杀气,反倒是很乖地舔了下雪惊鸿的指尖,就好像真的已经不要尊严。
雪惊鸿想要折断陆燃舟的傲骨,想要将对方踩入尘埃,可当对方真的因为一个丹药就狼狈不堪到这般地步时,雪惊鸿却是又不快到了极点。
他当着陆燃舟的面将那特征极为明显的淡粉色丹药送入了自己的口中。
陆燃舟的眼眸颤了颤,像是又终于找回了些许的理智。
雪惊鸿将那一颗丹药送入口中后,随后又是一颗。
那几乎要人痛不欲生的丹药就那么被雪惊鸿面不改色地一连吃下好几颗。
陆燃舟深知那丹药是有叠加作用,他吃第二颗的时候就明显感受到效用更强。
而那魔修竟是当着他的面吃下了十颗。
雪惊鸿淡淡道:“你也可以等上六日。”
他冷漠的目光像是打量什么下等的商品,“废物就是废物,连两颗春药都受不住。”
陆燃舟的脸火辣辣的痛,这样的嘲讽远比其他东西更让人难受。
陆燃舟咬破唇角,刺痛从唇角袭来,可他还是靠近了雪惊鸿,哪怕这魔修眼中有明显的失望,这一次魔修什么都没说,但陆燃舟能感受到对方大抵是想说“天魂道体就这”。
可那又如何,就算是卑躬屈膝,落在尘埃里又如何。
他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有希望,才有可能改变这一切。
陆燃舟已经渴求到好像得不到就会死去,雪惊鸿将对方摁住,和人一番欢好。
雪惊鸿陪了陆燃舟十日,这十日两人大多数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