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呀,连孩子的醋都吃。
顾钧笑道:“行行行,不说这个了。”
接着又看了生产队其他人给得红封,生产队的,大队长和大满家是两块,其他的都是一块左右。
今天这酒席,竟然还收了三十七块八的礼金。
顾钧记下总数,说:“我听别人说,乡下办酒,菜好的都要亏。”
林舒笑了:“咱们这是挣了。”
这办酒的菜拢共也花了不到十块钱,她都收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林舒把钱都折好,放好,然后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抱着孩子一块睡了。
晚上,顾钧把中午留下来的饭菜热了来吃。
吃饱后,也就去洗漱。
洗漱好回房,却见林舒笑吟吟地轻唤了一声“顾钧”。
顾钧地看向她,试探的问:“怎么了?”
林舒朝他招了招手:“你过来。”
顾钧走到了床边,林舒站了起来,站在床边然后搂着他脖子,双腿也盘在了他的腰上。
顾钧惊愕间连忙托住她,林舒低头在他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他一下:“给你的奖励。”
她清楚地看着,顾钧的耳后根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林舒看向顾钧,见他脸也跟着红了。
秋冬后,日头渐小,顾钧也白了些,没那么黑了,所以一眼就能看清他现在的面红耳赤。
“你害羞个什么劲呀,又不是没亲过。”
顾钧没忍住咳了两声。
是亲过,但没试过这种姿态亲。
她整个人都缠在他的身上。
林舒似乎反应过来是姿态原因,说:“你把我放下来吧。”
顾钧摇头,没有放下,反倒托得更紧了,指腹陷入大腿后的软肉中,在林舒没反应过来时,仰头在她的唇上亲啄了一下。
林舒愣了愣。
这姿势亲,总觉得有点涩。
被亲了一下,还是懵的,顾钧又乘胜追击重重亲了上来。
林舒被亲得有点迷糊,等反应过来,人已经坐在了空荡荡的书桌上,腰背被桎梏住,后脑勺也被托住。
顾钧亲着,似得要领,在林舒微微张口的间隙瞬间攫取进去。
气息交融。
许久,两个人不会换气的人,差点都亲得窒息时,顾钧才松开,抵着林舒的额头,呼吸粗重,声音哑沉:“可以吗?”
“嗯?”
可以吗?
可以什么?
林舒脑子被浆糊给糊住了。
直到粗大的手掌在腰上细细摩挲着,林舒才惊觉反应过来他说的可以是什么可以。
这是带着性/暗示的询问!
就是一下下,就险些擦枪走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