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入口,将宫殿围成孤岛。所有宫人被盘问后禁足偏殿,只留两个老嬷每日送来三餐,经侍卫查验方能送入。
扶盈坐在寝殿窗边,看着庭院里梧桐在秋风中抖落黄叶。天色阴郁,铅云低垂,似要压垮飞檐。
她袖中空空,那张纸已被夺走。
可她明白,这才刚刚开始。
第三日黄昏,圣驾尚未回銮,一道由皇帝随身小玺加印的朱批谕令自围场六百里加急,送达永安宫。
谕令极简,只有两行朱砂字迹,力透纸背:
“五女盈,窥探禁中文书,私藏讥刺诗稿,言行失检,有损天家颜面。即日起于永安宫内省愆思过,非诏不得出。一应宫人,另行处置。”
没有辩白的机会,甚至没有明确禁足的时限。
“非诏不得出”,那诏令何时会来?或许永不。
“另行处置”四字,寒意森森。那些曾伺候过她的宫人,会是何下场?
扶盈闭了闭眼,只觉遍体生寒。
送谕太监躬身退下,殿门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咔哒”声。扶盈仍坐在窗边,脸色苍白,指尖冰凉。
省愆?思过?
她该思什么过?是思不该身为公主,还是思不该被他那样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