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佝偻的、还在滴水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幽光。
我没有说话,只是理了理贴在身上的湿衣服,那个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无声的暗示。然后,我转身拉开了门。
走出去之前,我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爸,那您慢点洗。红花油在床头,一会儿我给您拿。”
我关上了门。但我知道,那扇门里的东西,已经关不住了。
……
那一晚之后,101室的某种封印被彻底解开了。既然“看都看过了”,干爹在家里的状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