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在欲望面前最后的温柔与克制。
三天后的一个傍晚,王叔突然换上了一身挺括的中山装——那是他只有过年才穿的衣服。他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还特意去市场买了鱼和虾,做了一大桌子菜。
“雅威,去把那瓶好酒拿来。”他坐在主位上,神色庄重。
我把酒拿来,刚要给他倒,他却摆摆手,示意我坐下。“丫头……不,雅威。”他看着我,清了清嗓子,像是在进行一场重大的发布会,“叔想了两天。你也知道,外面风言风语多,说啥的都有。你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天天往我这老头子屋里钻,名声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