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紧合,可是现在他的嘴唇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里面还在“呼呼”往外冒白气。
嘴里冒气就算了,衣服也跟着一起冒气。
恕怡笑得停不下来,她很不好意思的浑身每一个口袋翻找,偏偏这个时候不见纸巾。
恕怡笑得肚子好痛,郎冲见状,心头那点无奈也早就烟消云散,与恕怡在一起,每时每刻都是惊喜。
“对不起老板……老板你擦擦……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她好不容易从裤子口袋里翻出一张手掌大的纸巾递给郎冲,他伸手来接,身边一辆车经过,轻飘飘的纸就这么随车而去,留下郎冲空荡荡手掌飘摇在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