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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之一·访客和条件(2 / 3)

商量,还有,若是您希望妹妹们平安,就委屈一下,听完他的话再做决定。」

「那我倒要听听他说什么了。」

阿宽躬身,「是,这就请客人进来。」

一护合拢了书放在一边,也不换见客的衣裳,就这么散着头发,歪在廊前,非常无礼地接见了四国势力最大的家族的少主的拜访。

过桥穿廊,缓步前来的青年,一身竹青服色很是素淡,未披羽织,乌黑半长发用牵星箝束起,不戴饰品,未携佩刀,他像是拜访亲密而无需拘礼的朋友一般,间庭信步间却显现贵族的优雅和武士的矫健。

因为已觅不见少年时晶莹透明的质地。

拉长了轮廓的眉和清黑深邃,眼尾挑起,视线闪合间便流溢出刃尖寒光流转的锋利,竟掩住了他过盛的容色。

又或者,比起山茶,更像一把名剑。

捂住嘴,他想忍住,胸口翻涌着的鬱气却怎么也平息不下,梗着咽喉,咳得他肺部一阵阵撕扯的痛。

双颊涌起了病态的红晕。

青年加快了步伐靠近,伸手要抚他的背,「还好吗?」

「啪」的一声,一护将那隻手打开了。

青年微怔,继而若无其事般收回了手,端坐在了一护的对面,而阿宽送上了茶,悄然退到了门外。

一护终于稍止了咳嗽,「嗯。」

腰背微弓,呼吸声重,他眉梢眼角都透着怠色,懨懨的,双颊的红晕还未褪去,竟让苍白久病的青年瞬间多了份奇妙的艷色。

白哉用拇指摩挲着杯壁,垂敛下眼睫也敛去了适才乍见时的锋利,轻声说道,「想见你,不行么?」

他的声音,也跟少年时完全不同了,清冷,沉凝,像水底相互碰撞的碎冰。

「说什么……咳,重要的事,还有妹妹的安危,是唬我的?」

露出些许无奈之色,白哉放下茶杯,「非要跟我这么说话么,一护?你该知道,当年的事情,的确是我牵连了你,但我也是受害者。」

一护不想多说,牵扯到父亲的命,这牵连就是罪,他无法不恨,也不能不恨,「你的来意。」

白哉便正色道,「我有事要你帮忙。」

回应他的是一声嗤笑,薄晕褪去,苍白而坐姿松散的橘发青年面上掠过一丝尖锐的讥誚——春半温暖的天气仍着袷衣,肌肤苍白唇色浅淡,过于纤瘦的身形,怎么看都是一个久病羸弱之人,但这一瞬,曾经惊艷眾人的那一道剑光,似乎仍在这人体内留下了些许余影,「我如今半死不活,无钱无权,帮你?我能么?」

他是住在家里,不是山里吧?除了三年前朽木白哉成婚,朽木家还在什么时候办了婚礼?一护迟疑着,想了想才道,「……恭喜?」

「孩子的父亲是阿散井恋次,但是他前阵子杀了伊势家的二子,不得不流亡至北海道。」

伊势家的二子?一护听过一些坊间传闻,据说其人不但文才武功全无,还素性风流荒唐,年纪轻轻房里人已经一大堆,却依旧喜好在外猎艷,如果是他想对露琪亚做什么,被一直恋慕着露琪亚的阿散井恋次给杀了,倒也不是不合理。

只是伊势家的家主极其好面子,大概已经派人去北海道追杀了吧?

「孩子不能在没有父亲的情况下出生,露琪亚势必得儘快成婚。」

一护终于有点明白了,露琪亚是未婚先孕,孩子爹还跑路了,这是丑闻,朽木家的麵皮眼看就要扫地,做兄长的不得不出来收拾烂摊子,「你是要我,娶你妹妹?」

「成婚后,你住进朽木家。」

白哉看了看露出荒凉颓败之色的庭院,和挑眉不满的橘发青年,「黑崎家没落了,一护,你该明白。」

一护忍了忍,「少自说自话了,我没同意,你另外找人吧,我不信你找不到我之外的合适人选。」

黑发青年恍若不闻地继续他的话题,「我可以给你你要的东西。」

一护眉心一跳,「什么东西?」

「我的好继母,害死了你父亲,害你变成如今模样的那个女人,她的头颅。」

青年端矜的容色丝毫未变,轻声说出的话,却如同雷霆般轰在了一护的耳内,脑内,让他晃了晃。

「如何?还可以附赠她的义子,月岛秀九郎的命。」

一护垂下眼帘,凝视着杯中晃动的茶水。

薄绿色的纹理一波波漾开。

沉默良久,直到茶水的涟漪平息,他才开口,「我不需要跟你交换条件,你早晚会杀了那个女人,和月岛。」

「多谢你的信任,只是一护你或许能等到,夏梨,和游子,却不一定能。」

「意思是,你陪送的嫁妆保证不了她们的安全,那个女人给的条件,足够你的妹夫们丧妻。」

「夏梨可是怀着孩子!」

一护终于维持不住冷淡面具,激烈地瞪着对面的青年。

深吸一口气,一护竭力控制住激盪的情绪,「有证据吗?」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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