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衝击。她被阿伊带回了白色公寓,带进了卧室,陷入那张承载了他们无数次「确认」仪式的床。
阿伊像是要将那个短暂拥抱的痕跡从拾柒身上彻底抹去一般,用唇舌,用触手,用祂的一切,一遍又一遍地巡弋她的领土。空气中瀰漫着情慾和祂身上特有的、带着一丝冷冽的气息。
「你是我的拾柒」阿伊在拾柒耳边喘息着,深蓝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是未被完全抚平的焦躁和深沉的慾望。
「你的…阿伊的…」拾柒意识模糊地回答,身体随着祂的动作起伏,像风暴中的小船。
直到拾柒筋疲力尽,连思绪都化为碎片,只能凭藉本能紧紧依附着阿伊,在祂耳边断断续续地吐出爱语和保证,这场漫长的、带着惩罚与确认意味的「补偿」,才终于接近尾声。
次日醒来,全身的酸痛如同预期般袭来。拾柒刚一动弹,就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几乎是同时,一杯温水被触手小心翼翼地递到唇边。
拾柒抬眼,看见阿伊正坐在床边,脸上带着那种每次「过度索求」后都会出现的、混合着饜足与些微心虚的表情。见她看祂,阿伊立刻又指挥另一条触手,端来一盘看起来就很甜美的水果。
「…还难受?」阿伊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拾柒看着阿伊这副模样,与昨夜那个充满侵略性和佔有慾的怪物判若两人,心里那点因为身体酸痛而升起的小小埋怨,也瞬间烟消云散了。
她故意板起脸,哼了一声:「你说呢?跟散了架一样。」
阿伊的眼神飘忽了一下,默默将水果盘又往前送了送。
拾柒终究没忍住,笑了出来,随即又因为牵动酸痛的肌肉而「嘶」了一声。她伸手,戳了戳阿伊的手臂:「下次不准这样了,听到没有?那只是个孩子。」
阿伊没有回答,只是凑过来,将脸埋在她颈窝,像隻大型犬一样轻轻蹭了蹭,发出模糊的、类似于「嗯」的音节。
拾柒知道,这保证大概率是无效的。
只要祂那颗非人的心依旧会因她而泛起名为「佔有」的波澜,这种甜蜜又折磨的「补偿」恐怕永远不会停止。
拾柒叹了口气,伸手回抱住阿伊,感受着祂瞬间变得温顺的气息。算了,就这样吧,她想。
这份带着窒息感的、独一无二的爱,是她心甘情愿选择的枷锁,也是她于这荒凉末世中,所能拥有的、最极致的温暖。
纵容阿伊的醋意,承受祂的「补偿」,不过是她守护这份温暖,所必须付出的、微不足道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