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愿意放过我的代价。
但我也知道,事到如今,他其实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了。
只不过简哲豪这个人,就算是要求人,也会说得像是你欠他似的。
于是我道:「这是你跟我未婚夫之间的事,我无法做决定。」
他笑了一下,反问道:「你会希望我直接跟他谈吗?」
正如同我了解他一般,结婚七年,他也很了解我。
「我尽量。」我没把话说死,儘管我知道墙头一定会听从我的选择。
但在我要掛上电话前,简哲豪忽然又道:「刘玫玫,我想我是爱过你的。」
这个曾经困扰过我的问题,早就已经不再重要了。
「当年你说的救命恩人,是真有其事吧?只不过那个人不是我,是他对吗?」他平静地问道。
我都忘了,我从来也没跟他解释过这件事。
「以前我没搞懂,你究竟为什么会这么死心塌地地爱我,才会不断地测试你的底线,想透过你对我的包容来确认你有多爱我。」
我打断他道:「你如果是想道歉,那不必了。」
「不,」他笑了一下,「我只是想说,那样的相处模式,打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所以也就没有挽回的必要了。
掛上电话后,我还是忍不住有些可怜起了简哲豪。
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两段关係,父母与曾经的妻子,竟然无独有偶地全都内有隐情。
儘管我跟他是误会,而不是我有意欺骗,却还是让他在隐约间感到了不安。
也难怪他会需要利用傲慢跟残酷来维系这段婚姻。
看在他的眼里,我对他的爱毫无道理。
而他的猜疑与试探,他的假装毫不在意,是否也只是变了型态的爱,就留给他自己去反思吧!
只不过偶尔当我无意间再次回想起过往时,我不会再恨他了。
而是衷心希望,反思后的他,能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我在当天就跟墙头转述了简哲豪在电话里说的话。
说真的,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即便是在见过简哲豪之后,墙头也没有对寻找真实父母露出太大的兴趣。
彷彿比起身世之谜,他更在意自己是不是简哲豪的替代品。
当然啊,我不是说那不重要,但也不至于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身世吧?
直到那天,我才总算明白他不是不好奇,而是不敢知道答案。
根据简哲豪的调查,他们的生父确实不详,因为母亲是未婚怀孕。
所以当年一生完,小孩就被家人抱到了人贩子手里,连面都来不及见。
十六年前,生母因癌症离世了。
根据调查,她生前也有了别的家庭,所以一直都没有找过他们。
在转达了简哲豪的要求后,我说道:「虽然他希望我们不要追究,但选择权在你。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墙头没有太大反应,而是淡淡地问了句:「他爸妈对他好吗?」
我如实回答道:「就就一般父母那样。老实说,即便是在遇见你后,我也没有怀疑过简哲豪或许不是他们亲生的。毕竟他们的互动没有什么会让我起疑的地方。」
露出了让人心疼的苦笑,墙头自嘲道:「所以只有我一个人被遗弃了。」
「不能这么说啊!你们的生母两个都没找啊!只是他正好被好人买走了而已。你不也是遇到了奶奶吗?」我忙开解道。
他微微摇头,红着眼眶道:「没关係的!其实我早就猜到,我是被弃养的。不然首都也不会这么久都没有消息但我以为只要我不追究下去,就还能假装在我不知道的角落,有着正在拼命寻找自己的父母。」
可惜事实不是你不去打听就不会水落石出的。
就像我那曾经想要逃避的过去一样。
看与不看,它都永远在那里。
我抱着他安慰道:「被遗弃过又如何?你看看你现在,不也是有那么多人爱你吗?奶奶爱你,院里的孩子们爱你,云河镇上每一个人都爱你,我更是爱你爱到都要嫁给你了!如果这样还不够,那我以后就给你更多更多的爱,直到你喘不过气来!」
抬起了头,薄唇微颤,他哽咽道:「你真的不会有一天也突然就不要我了吗?」
「不会!就算你不要我了,我也会死缠烂打,不要面子的那种!」我坚定道。
「这可是你说的啊!」他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我,也不知道是真难过还是在撒娇道。
我点头肯定道:「嗯!我说的。」
将头埋进我胸口,他嗔道:「就算我老了,断手断脚了,也不能不要。」
我忍不住吐槽道:「不是,老也就算了,怎么还断手断脚呢?你到底要过怎样的人生啊?」
他立刻气鼓鼓地转过了头,一副不理我的样子道:「喔!断手断脚就不要了?」
我忙抱住他的腰,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