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中,保持着得体的,属于「陈曦」的微笑。
在经歷了球场的失控和被『同类』接纳的短暂幻觉后,那份独属于我的孤独感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全世界,或许只有一个人能真正理解我此刻的感受。
我和「他」的联系,变成了深夜里偶尔的几条简讯。
我问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育,是什么感觉?」
很久之后,他回了我:「像一场不会结束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