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这人手上的银镯子,你眼不眼熟。是不是我当初加在聘礼里那个。”
“我不看,脏东西。”
“怎么是脏东西呢?我画的你啊。”
第21章 分尸案
“你撒谎,我不长这样。”相喜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画上这个人白嫩娇俏的跟个仙子似的,怎么可能是自己。
“我这不是面部绘画水平有限吗?但是神韵还是很像的。你看,脖间的这颗小痣,是不是和你脖子上的位置一模一样。”
相喜根本没注意自己脖子后面有颗小痣,只知道杨统川动情的时候很喜欢逮着那个地方啃。
“还有这张。”杨统川又捡起一张“美人出浴图”。
“你看这个浴桶,这个背景,是不是就是咱家的。我天天帮你洗澡,你不会连自己家的浴桶都认不出来吧。 ”杨统川急于表明心意。
“再说这张·······”杨统川把这些画捡起来,打算一张一张的解释清楚。
“真的,真的是我?”相喜发现自己好像真的误会杨统川了。
“不是你是谁?整天瞎想。”杨统川看见相喜不哭了,心里就踏实了。
但是相喜容易患得患失的这个毛病还是要改,不然太耗心血了,容易积郁成疾。
“你怎么能画这种伤风败俗的东西呢?”相喜又仔细看了一下画里的内容。
【难道这才是夫君想要的吗?做不到啊!】
“怎么就伤风败俗了,我画的,还没有你嫁妆箱里压箱底的那本艳俗呢,我这叫借笔抒情。”
“你怎么知道·····”相喜的脸红的像煮熟的大虾。
“呵,这段时间我天天伺候你换洗,你箱子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小笨蛋,别忘了你夫君的本职是干什么的。”杨统川一下子又硬气了起来。
相喜说不过杨统川。
感觉自己又被他绕进去了。
杨统川把相喜搂在怀里,他都素了三个月了,今日一看这些“旧作“也有些心猿意马了。
“大夫说现在小心点也是可以的,你觉得怎么样?”杨统川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相喜感觉有点痒,但是他没这方面的想法,又不会说拒绝。
“我害怕伤到孩子。”相喜有点担心。
“不会的,我会很小心很小心的,我不贪欢。”杨统川觉得自己的控制力还是可以的。
相喜摸着自己还看不出什么的肚子,倚在了杨统川的身上。
后面,
杨统川说到做到,确实收着劲来的。
虽然没有尽兴,但也吃到嘴里了,不至于饿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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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困秋乏夏打盹。
衙门里的众人最近都懒洋洋的。
来报案的,不过是些邻里间的鸡毛蒜皮的小事。
最严重了的也不过是谁家的家里的鸡飞到隔壁家被吃了这种小案子。
没有案子,也就没有油水和赏金,杨统川心里有点着急。
这天没轮到杨统川上街巡逻,他就留在衙门里熬时间。
突然门口的状鼓响了,有人击鼓报案,大喊码头出人命了。
今早码头刚开工,工人们正忙着往下卸货。
第一船是从南方上来的茶叶和瓷器,开始的时候卸的很快。
把茶叶都搬完后,工人们就觉得这船上有股死老鼠的怪味。
搬到后面的瓷器时,有一个打着木架的一人高落地大花瓶特别沉,一搬里面还有咣当咣当的水声。
工人觉得不对,怕担责任,就上报了上去。
陈叔赶来处理,发现这落地大瓶子里好像确实装水了。
他就让工人们把瓶子移动到船边,慢慢的把瓶子放倒在地上,想把里面的水控出来。
这一倒。乌黑恶臭的水顺着瓶口流到了码头的河里。
突然,扑通一声。
一个黑色的毛茸茸的东西掉到了水里。
陈叔原以为那是一只掉进瓶子里,因跑不出来,而死去的黑猫。
但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个已经开始腐败的人头。
衙门的捕快,接到报案后闻讯来到了码头,杨统川也跟着过来了。
腐烂的脑袋已经被打捞上来,就放在了码头的岸边上。
装他的落地大花瓶也放在了一边。
王捕头带着杨统川跟码头的负责人陈叔,还有这艘货船的船老大了解情况。
腐败的人头已经看不出五官面貌了,只能根据骨骼特征大概猜出是一位女性。
船老大从苏杭过来,在这个码头卸完货,还要继续往北走,去辽东上货些皮草、人参。
来到这个县,只是因为有老客户订货,顺便停下来补充点物资。
“这个落地大瓷瓶的买家是谁?”杨统川一边记录一边询问。
“是城西的瀛汇瓷楼。”船老大跑船最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