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身,眼中的懒散褪去,恢复了平日的清亮:
“兄长快去罢,我自回房便是。”
陈昪之颔首,略一思忖,对茯苓道:
“送小姐回去。今日风雪大,莫要让她再去窗边贪玩受了寒。”
这话听着是寻常关怀,茯苓却听懂了其中的约束之意,连忙躬身应下。
陈昪之适才整理了一下衣袖,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