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尽管冬原的动作很轻,被擦拭的嘴角依然有刺痛感,让她忍不住的抽气。
“不会打架你逞什么强”冬原的脸有点臭。
他在气什么?
“我不可能看着你挨打吧,况且我现在可是男生,女生在一旁挨打我在旁边旁观像话吗”她不太服气。
“现在觉得自己是男人了?”一句话就搓破了关玠年时有时无的别扭。
“我是没你当女人当的这么自然”他的话好呛,关玠年也不自觉的呛了回去。
怎么有种在吵架的感觉。
“可你一直在挨打”冬原的话好不给面子。
说完她感觉在自己嘴角上的手揉捏的力气更大了些。
“我只是缺少打架的经验而已”关玠年可不认为自己输了,接着又说道:“要是有下一次我肯定不会像今天这样狼狈”
听了她的话冬原的眉毛都拧起来了:“你还想有下一次?”
“要是下次还能帮助到别人被人打两下也没什么吧”她不后悔,再来一次她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唯一后悔的就是浪费了冬原这人高马大的身体。
&ot;哎”一声叹息。
她知道他在担心她。
她抓住嘴角的手说:“我知道就算我们没换身体,换成是你,你也会上去帮忙的对吧,既然你可以现在的我当然一样也可以,但我要跟你道歉,没保护好你的身体,让它受了伤”
“反正疼的不是我”他嘴好硬。
“把衣服脱了吧”
啊?
什么呀?话题跨度这么大,上一秒还在聊打架下一秒就让自己脱衣服。
“脱什么衣服?”她有点懵,不解地看着冬原。
“把上衣脱了,我看你身上还有没有伤,被人揍那么多下”那样子是真担心。
这么一说关玠年身上确实有点疼,当肾上腺素退去后感觉身上哪哪都不自在,但当着他的面脱衣服好尴尬啊,就算他才是身体的主人。
看她没动冬原接着说:“脱不下来?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来”在他的注视下关玠年把手交叉放在胸前衣服的下摆,胳膊用力往上一抬,衣服就这样从脑袋上扯了下来,她把衣服扔在一边,只余一头黑发乱糟糟的立在头上像一团毛线。
客厅有暖气但上半身没穿衣服还是让关玠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说不清楚是因为冷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不自在的侧过身体双手抱臂挡在胸前,好像要挡住些什么,但其实什么也挡不住。
冬原这才看到关玠年温润白皙的皮肤上遍布大大小小好几处淤青,看着不可怖,但好显眼。
哎
身后的冬原从她脱了衣服后就再没说过一句,很严重吗?
“怎么了?很严重?”她轻声询问。
回答她的是一只抚上她背部的手,它从她斜方肌行至叁角肌,然后沿着叁角肌滑落到背阔肌处,在那里点了两下最后落在竖脊肌。
手路过的地方留下的不止有酸痛,还有一阵她并不熟悉的酥麻感。
好怪。
她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ot;不疼么?“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明明很近,但她听不真切,不过却觉得他的声音在抖。
“还好吧”被打的时候是没有感觉的,现在被他摸得好像真的有点痛,她想回头,还没转过去肩膀就被人按住。
“别动”说完就是冬原起身走动的声音,她听了也就乖乖坐在那里没再想转动。
冬原起身去拿了一瓶治跌打损伤的喷雾后在她身后重新站定,看着她散落各处淤痕的身体抿了抿嘴。
这一刻,不知为何,他的脑海中冒出了一股心安,一种落在实处的安全感萦绕在心间。
不是因为现在的关玠年拥有了男性的身体。
也不是因为他成为了女性。
安全感不是某一性别的特质,并不能以简单的男女来划分。
想的好像有点复杂了。
但此刻冬原就是在关玠年身上感受到了,就在触手可及处。
只要一伸手就
关玠年的身体再次被触碰,她先是被一个柔软饱满像果冻一样的东西轻点了一下,接着响起喷雾的按压声,对准刚才被触碰的地方,冰冰凉凉的质地在碰到她的肌肤时让她头皮一麻,最后就是掌心在那处揉动,轻柔的,缓慢的,带着不易察觉的疼惜。
所到之处都会再重复一遍刚才的步骤,她想转身,可身后的人并不让。
今天确实凶险,他们到现在都有点心有余悸,于是在此时生出了些许的异样的心思。
他手轻,她就放松些,他手重,她就抓紧身下的沙发,一会儿时间关玠年放在身侧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他的手掌好像有奇效,走过的地方疼痛好像都消失了,只剩灼热在她的身体中蔓延。
是因为揉搓还是被他的鼻息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