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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许久没发泄,这次精液射的时间长,一边射还喘着粗气,喉咙顺着她的呻吟轻哼。
良久,景越无力地瘫软着身子,梁臣抱着人放在池边,用浴巾给她仔细擦拭。
浓稠的精液顺着大腿留下,景越还在享受着他的伺候,下一瞬穴口就被手掌拍了上来。
“你不是会夹吗?夹好老公的东西。”
就知道这人的报复心极强。
景越一个眼风看过来,他瞬间熄了嚣张气焰,像个哈巴狗一样,“错了老婆,我带你去洗洗。”
抱人离开之际,梁臣按了外墙的按钮,瞬间外面的灯火全熄,见证俩人方才性爱的全过程的池水拧成一个漩涡排了出去。
屋内通明,隔着一道墙,浴室里又响起了不成调的呻吟。
“疼吗?”
“姐姐别咬了,我这次操的轻点。”
“梁臣,你混蛋。”
“嗯,老公就是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