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只是耳垂红得有些可疑,“再做不出来,今晚就别想上床睡觉,去门口跪着。”
沉雪依捂着屁股,脸上潮红未退,眼睛亮得惊人。
她拿起笔,乖乖地低下头,嘴角却疯狂上扬。
虽然被镇压了。
但是刚才沉清翎掐她后颈的手指,真的很烫。
而且……那个高压放电的威胁,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某种不可描述的邀约呢?!
沉雪依在草稿纸上画了个爱心,“妈妈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做题,争取早日爬上你的床。”
沉清翎:“……”
这孩子没救了。
沉清翎拿起红笔,在文件上狠狠划了一道,心想:下次再敢这样撩拨,绝对不能只是动嘴皮子威胁了,她得备把趁手的戒尺!
凌晨两点,沉清翎合上电脑,揉了揉酸胀的颈椎,转头看向旁边的书桌。
沉雪依手里握着钢笔,脸颊压在一本厚厚的《理论力学》上,呼吸绵长,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可疑液体,正在一点点洇湿书页。
“出息。”
沉清翎走过去,看着被口水玷污的绝版教材,嫌弃地皱了皱眉。
不过,她的眼底却也没什么怒意,只有一片在深夜里才敢流露出的柔软。
为了那个赌约,这孩子是真拼了命。
连续数天,除了上课就是泡在书房,那股子疯劲儿让人觉得心惊。
沉清翎弯下腰,轻轻抽走沉雪依手里的笔,又试图把那本书从她脸下拉出来。
动作很轻,但还是惊动了睡梦中的人。
“唔……别动……”沉雪依的眉头皱了皱,闭着眼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哈密顿正则方程……还没解完……金奖……我要金奖……”
沉清翎的手指顿住了,她看着少女眼下淡淡的乌青,心里像是被灌了一口温热的柠檬水,酸涩又发胀。
“傻子。”
沉清翎低叹一声,不再试图叫醒她。
而是俯下身,一手穿过沉雪依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背,将人稳稳地打横抱起。
怀里的人很轻,这段时间的突击特训让她本来就不多的肉又掉了一些。
沉清翎抱着她走向卧室,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这场关于金奖的美梦。
把人放到床上时,沉雪依下意识地循着热源贴了过来,脸颊在沉清翎的睡衣领口蹭了蹭,像只归巢的雏鸟。
沉清翎刚想直起身,脖颈就被一双软绵绵的手臂缠住了。
“沉清翎……”沉雪依在半梦半醒间,眼睛睁开一条缝,迷离地看着上方的人。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毫无防备的依赖,软糯得像是一团棉花糖,“……抱~”
沉清翎的理智,在这一声软绵绵的抱字面前,瞬间土崩瓦解了,掀开被子躺进去,任由那只八爪鱼熟练地缠上来。
沉雪依的头抵在沉清翎的胸口处,手也不安分地钻进她的睡衣,贴在她腰侧温热的皮肤上。
这一次,她没有乱摸,静静地贴着,仿佛在汲取能量。
“妈妈……”沉雪依闭着眼,嘴角无意识地上扬,“你身上好暖和……像小太阳。”
沉清翎关掉床头灯,在一片黑暗中,手掌轻轻覆上她的后脑勺,顺着长发抚摸着,“快睡,再说话就降温了。”
“嗯……老婆晚安……”怀里的人得寸进尺地蹭了蹭,秒睡过去。
沉清翎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耳边平稳的呼吸声,无奈地勾了勾唇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