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我还有证据!】
六六:【请看vcr!】
盛西京浅色的瞳孔茫然的转动了下而后聚焦在前方,凭空出现的画面里鹿呦呦正在对他的车做手脚,他很认真,时不时还看一下手机上的笔记。
六六:【这下你没话说了吧。】
画面消失,无法再自欺欺人的盛西京还没来得及伤心就听到了上楼的脚步声,他深吸一口气迅速把保险放回去,离开了衣帽间。
鹿呦呦向打开的卧室门看去,可以听到哗啦啦的水声,他瞥了眼关着门的衣帽间,放下心地走进卧室盯着卫生间。
纠结的——
或许盛西京命不该绝,自己应该放弃。
水声停下,透过门上的磨砂玻璃,隐约可以看到男人站到了门口的洗脸池前,灯光下性感的肉体给人一种美好的感觉。
放弃钱从哪里来?盛西京不会和他和平分手的,他说过没有分手只有同归于尽。
鹿呦呦眼中的纠结被狠厉冲散,既然已经动手了,就要一不做二不休!
盛西京瞧着腹部撞出的青紫和淤血,深邃的眼窝里掉出一滴泪,他抬手用力擦了下眼睛,抬头向镜子里看去,镜子里的男人像是厉鬼一样红着眼,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恨意被一点点收回,凝聚成一点藏在眼睛里,浅色的瞳孔好像都变黑了一些。
卫生间的门打开,盛西京穿着件短袖出来,对走过来的鹿呦呦问道:“吃了多少?”
鹿呦呦俏皮地“哼”了声:“一点点。”
两人擦身而过,两张笑脸变冷脸。
黑暗中盛西京和平时一样从后抱着鹿呦呦,对方的身体依旧柔软却再也无法带给他一点温暖,他们曾在冬夜的出租屋里紧紧相拥着取暖,如今他们住着大房子却是同床异梦。
盛西京盯着怀里的那个脑袋,那眼神恨不得把这个脑袋敲碎,看看里面到底变成了什么模样,才会让他抛弃他们的誓言和爱情。
一夜无眠。
盛西京仿佛又回到了自己一无所有,无人爱他的时候,他用冷水洗了把脸,今天不用见客户,他从衣柜里拿出一条牛仔裤,白色短袖遮住过了一晚看上去更加严重的腹部淤青。
他如往常般在厨房做好早餐,上楼,在出门前去亲吻他的爱人。
他刚来到楼上,鹿呦呦破天荒的居然这么早起来了,他停下脚步:“怎么起这么早?”
鹿呦呦打着哈欠往楼下去:“和小贺约好了要去做脸。”
盛西京站在原地瞧着一步步走远的鹿呦呦,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和自己这样如常的对话?相处?是在庆幸我什么都没有发现?还是在盘算着下一次该怎么杀死我?还是说两者都有?
藏在眼底的恨意要关不住。
腕上的平安珠串被一下扯断,清脆的声响一声接着一声,盛西京面无表情的把手中接住的那几颗珠子向楼梯扔去。
比那些自然滚落的珠子滚的还要快。
听到声音的鹿呦呦回过头,抬起的脚向下一个台阶落去,珠子欢快的在鹿呦呦落脚的那一刻滚到他的脚下。
刚回过头还什么都没看清楚的鹿呦呦忽然失去了平,落下的那只脚猛地滑了出去,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尖叫就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没发出的尖叫变成了惨叫。
盛西京瞧着在楼下摔的乱七八糟的人,细长的眉挑起,在这一刻他的心终于痛快了点,下一秒他惊慌着急地跑了下去:“呦呦!呦呦!呦呦你没事吧?”
鹿呦呦吓傻了,只呜呜呜的哭着。
盛西京一把把人抱到怀里,鹿呦呦顿时又疼的叫了起来,盛西京惊慌失措的询问:“哪里疼?摔倒哪里了?呦呦你别吓我,我求你了,你别吓我。”
他一连串的问着,一双手在鹿呦呦身上按来捏去,问他是不是这儿疼?
鹿呦呦满脸都是泪,只觉得自己好像又从楼梯上摔下来一遍:“你、你先把我放沙发上去。”
盛西京完全是关心则乱的状态,听他这么说,立即听话的把他抱了起来,安安稳稳的放到了沙发上:“呦呦,我们去医院吧。”
鹿呦呦摇了下头,他觉得自己没有摔得很严重,现在他也没觉得有哪块骨头在疼,只是怎么会摔了?
做了亏心事的人第一时间就是怀疑盛西京,对方正对着他磕青的膝盖轻轻吹气,心疼到恨不得能够代替他受伤。
“必须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盛西京抬起头,鹿呦呦瞧着那双只会为自己而红的眼眶,他记得自己好像踩到了什么,转眼向楼梯附近看去,在地上看到了几颗熟悉的珠子。
“呦呦?”
“你说话啊,你别吓我。”
鹿呦呦看向盛西京的手,原来是手串断了,他为盛西京去寺庙求的平安手串,在他最爱盛西京的时候,现在在自己动手要杀死他后这条手串断了……
他忽然有些累,有些想哭,有些委屈。
本来可以不用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