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其他菜品也是招牌,很明显是醉香居特色。
这是楚斯聿送过来的,醉香居是楚斯聿的个人私产。
看来楚斯聿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厌恶谢雨眠,这种感觉有点微妙。
……
程舟野坐在电竞椅上,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停在上方,没有下定决心要不要发送信息。
已经好几天了,谢雨眠说到做到,真的不搭理自己,这几天两人就没联系过。
程舟野心烦意乱,又拉不下脸来发信息。
——我只喜欢处南。
这句话一直萦绕在程舟野脑海中。
谁还不是处南了,喜欢毛还没长齐的男高,真是审美降级。
程舟野鬼使神差点开谢雨眠的朋友圈,点了以后又有点后悔。
他这是干什么?
算了,点都点了。
谢雨眠的朋友圈只有一张图,配文谢谢你的粥,设置了三日内可见。
谁给他送的粥,他生病了吗?所有这几天不理自己,只是因为生病了?
程舟野这样想着,点开聊天的页面,看到转账被退回的信息挂着,心情好了点。
那笔钱已经退回给谢雨眠,只要没收下这笔钱,他就不会删了自己。
他只是出于对网友的关心,问一下情况。
他看着即将发送出去的文字,‘谢雨眠,你是生病了吗?’不知怎地没点发送键。
程舟野突然愣了一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关注谢雨眠,是他说的那一番话,还是那一次游戏。
他向来以自己为中心,很少考虑别人的感受。
他只是一个网友,谢雨眠压根不是出现在自己生活中的人,明明隔着屏幕,却总会被他的话牵引走,跟昏了头一样。
程舟野闭上眼睛,手指插进浓黑的发丝里,烦躁抓了一把,狼尾被他搞得一团乱,就好像他的心情乱七八糟,不上不下。
他想关上手机,脑海中浮现谢雨眠朋友圈的图片,他朋友圈的定位没关。
所以,谢雨眠在京市。
他的心猛地一跳。
很近。
……
阿珠:【程舟野情绪波动强烈。】
谢雨眠也有点惊讶,不知道程舟野到底到底脑补了什么,不过这也是件好事,懒得深究。
拳馆的教练在群里发信息,谢雨眠这才想起来,这几天在忙设计图的事情,差点忘了。
谢雨眠:【阿珠,再过几天,你就可以戴上我亲手设计的蓝宝石了。】
阿珠:【天呐,ua,ua,眠眠,爱死你了,我要亲死你!】
阿珠激动得电流音跟着颤抖,它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调成这样。
谢雨眠挑眉轻笑,将脸贴过去,手指点在侧脸上,笑意蛊惑,“这边也要亲哦。”
阿珠宕机了,数据错乱中。
它的宿主太会撩人怎么办?!
在家里躺了几天,谢雨眠感冒好得差不多。
下午三点正是松松筋骨的好时机,谢雨眠出门去往拳馆。
前脚刚进拳馆就看到熟悉的背影。
缘分来了真是挡都挡不住。
闻见殊这次没穿西装,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修身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紧实的手腕。
他显然注意到谢雨眠的视线,遥遥望了一眼,没再看过来,眉宇间是沉淀下来的专注与冷静。
上次输给谢雨眠,他的确不甘心。
不过,输了就是输了,他承认这人的确厉害。
闻见殊不可避免回想上次的场景,盘坐在腰腹上的人,挥之不去的肆意张狂。
拳击象征着热血拼命,而对他来说流淌的汗水似乎成了一种性感的象征。
他沉眸片刻,不再多想,迈开长腿走向训练场地。
鉴于谢雨眠不是初学者,上次打赢闻见殊,教练就把两人训练的场地安排在一个地方。
闻见殊原不想关注谢雨眠,只是轻轻扫了一眼,视线很难移开。
他的腰腹力量很强。
前踢、蹬踢、侧踢、扫踢,每一个腿法都做得很到位。
他叫谢雨眠,他的丈夫自己也认识,楚斯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