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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1 / 2)

然而只要看得久一点、看得细一点,却又让人心底缓缓生出一点涔涔的寒意,丝丝缕缕地顺着血管爬上来,一圈一圈绕在心脏上。

不疼,却也没办法做到完全的轻视。

盛嘉树一点一点皱起眉,就听见面前这青年轻声道:“在你们这种人眼里,就连别人的努力也是可以嘲笑的么?”

说完这句转身要走,一眼瞥见旁边床上的男生,就回过头,冷冷道:“你领带打得再好看,不也只是个金领带。”

直到他拎着书包扬长而去,盛嘉树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刚刚听到了什么,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妈的……他刚刚是嘲笑了我吗?!”

——一个十四区出来的老鼠、最底层的红领带,竟然敢嘲讽他的金领带?他怎么有底气嘲讽他的金领带?!!

盛嘉树一阵暴怒,原地转了几圈,猛地一脚踹在林雀刚刚坐过的椅子上,“咣当——!”一声巨响。

戚行简从紧闭的宿舍门上收回视线,没去看底下迁怒无辜椅子的某人,只是重新垂下眼去看着手里的书,琥珀色的眸子沉静淡漠,仿佛任何事物在这片静湖上都激不起哪怕一丝的微澜。

第5章

天边最后一抹余晖已经消失了,夜色沉沉地压下来;早春入夜时的风很冷,因为在海边山上的缘故,又添了一重的凛冽,裹着浓重的水汽刮过人脸颊,粗砺而黏稠。

补习班七点整准时开始,已经没时间留给他吃晚饭了。实际上他连午饭也没吃,不过现在也不怎么觉得饿。

林雀握着书包带子,仰起头长长呼出一口气,望见路灯光里氤氲的夜雾。

其实说完那两句话,他出来被风一吹,就有点懊悔了。

做什么非要争那一时之气?目前而言,某种程度上他能否留下来,生杀予夺的权力就掌握在盛嘉树这个“未婚夫”的手里头。

他实在不应该在连脚跟都没站稳的时候就激怒了他,这不是一个聪明的做法。

离开家的时候,奶奶叮嘱他不要像往常那样桀骜不驯惹人生气,教他人在屋檐下该低头就要低头,结果他还是没忍住。

但就现在的他而言,有什么敢和这些贵族少爷叫板的立场和底气呢?

能供给他底气的出身、根基、成绩,他一样能拿得出手的都没有,就是以前在十四区那所学校里最拔尖的成绩,到这儿来也只够他勉勉强强通过入学测试的录取线而已。

大约在这些贵族少爷们看来,他就是一个本事稀烂,还妄想着要攀上高枝的灰麻雀,当然没必要给予他尊重,也当然可以肆无忌惮的蔑视他嘲笑他、人人都能在他身上踩一脚。

这还只是第一天,等明天他正式进入课堂上,进入贵族少爷们的视野中,只怕还有更令人难以忍受的事情等着他。

林雀在原地沉默着站了一会儿,削瘦的肩膀微微耷拉下去,泄漏出一点疲惫。

但只是短短的片刻。

林雀深吸一口气,重新挺直了脊背,微微抬起下巴。

但是……没关系。这一切都不重要。

他现在是红领带,不会一直都只是红领带;他现在没底气跟少爷们要尊重,但不会一直都没有与那些人平等相对的资格。

手里没有但想要拥有的东西,没人托举他,没人伸援手,更没人会把那东西扎上蝴蝶结跟他说生日快乐,他只有靠自己凭本事去争,去抢,去夺,哪怕头破血流。

他都敢为了钱就把自己一纸合约卖了,还不敢孤注一掷,再赌一次么?

那一条深黑色领带的样子在眼前浮动。走廊上惊鸿一瞥中,深黑色的布料像广袤幽静的宇宙,零星银点散落其中,像一条幽光闪烁的银河。

银领带,金领带,他会一条一条拿到手,最终垫脚够上那一抹璀璨的银河。

奶奶说了,我们人穷志不穷。

·

他照着学生手册上的地图找到了补习班。长春有专门划分一个会议室来为d级学生进行补习,林雀在地图上看到这间会议室所在的办公楼被标记为学生会专属办公大楼。

林雀对长春公学的学生会印象深刻,尤其是会长——他查到的资料说,是否加入长春学生会并担任重要职务,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经成为申请大学的一条衡量个人能力的重要标准,而联邦历史上近两百年来杰出的政治人才,几乎都有在长春公学任职过学生会会长的履历。

长春公学的学生会会长,甚至被戏称为“首脑预备役”。

蒙蒙夜色中,林雀抬头望着面前高大耸立的办公楼,顿时觉得十四区学校里那一帮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混混一样的“学生会”被这栋楼秒成了渣渣。

和长春公学中大部分建筑一样,眼前这栋楼同样有着明显的被漫长时光洗刷过的痕迹,古老而质朴,路灯光影下甚至能看到爬山虎干枯的藤蔓,然而一层层拱形窗内灯火通明,反而成为一种无需赘叙的古朴庄严。

他挎着书包走入大楼里。

为一年级d级学生设立的补习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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