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结束了,没有好的开始,也没有好的结果,就连淑卿都说我跟他像是标准的房东与房客关係,约期一到,一个收钱,一个走人,从此互不相干,阳关道与独木桥的目的地不会是相同的。
「馨慧,电话。」淑卿叫着我。
「谁?如果是珍珠男,跟他说我不在。」我小声地对她说。
「不是,不是珍珠男。」
她的眼神透露出窃笑的感觉,我怪怪地接起电话,怪怪地喂了一声。
「喂!谁是珍珠男啊?」
电话那头,传来挥别两个月的他的声音。
阳关道与独木桥的目的地,真的不相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