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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2 / 2)

之一的江湖。

它或许简而无华,但没有人会这样说,足够有权势的人赋予一样东西全新的意义,无尽的豪杰气都要归计到此中去,两边护卫的弟子皆低首已进,不敢抬头望,畏见车中人。于是乎时节轮转,连艳阳也不能高照了,投下来无论多少炎热,都在马车车轮的碾去下步步沦落。

而在另一头,也有六分半堂的旗幡。昔日遥遥相望,压迫汴京的楼与塔,时过多年终有此日,每近一分,日也更晚一分,一言不发之际,也算过上了千百个回合。

人被逼迫到极点会流泪,汴京看见预兆,也会无言的缄默。

无情坐于高楼之上,望着要从楼下驶过的、金风细雨楼的马车。

他知道今日车中坐着的有谁,也已预知今日的结果,他已看见刀光剑影,也已做好汴河染血、恨而东流的准备。到时也许昏晓难分,要以数不胜数的血泪,再铺陈出新的道路,没有什么好猜的,古往今来,就都是这个道理。

天欲炎时事欲动,人欲静时日欲昏。生欲定时死欲来,剑欲停时血欲温。

这就是江湖。

第156章 七日之定

三合楼。

也许并不万众瞩目,但毫无疑问是见则屏气凝神,病气淋漓、骨如青松的青年,单手掀起车帘后走下马车去。

百尺高楼,也要对他望尘莫及,这就是处于至高点才能够养出来的气派,就算是少年时代的苏梦枕见到了如今的他,也是要吃上一惊的。是,他的病随江河一同日下,然而病之外,他的脚步不曾被拖累,炽热与冰寒并重的意志下,世上已不存在许多还能叫他去平视的人,能俯视他的更是少之又少。

世人可以凭病症去片面评价一个人,但是病症不会是全部,他们也永远成为不了苏梦枕。

自相反的方向驶来的马车也停住了,苏梦枕向旁一看,就看见了雷损。

年轻时,雷损是个暴躁而有冲劲的人,他容易冲动,却也靠着这份意气,打下了他最初的江山。到了现在,他已经恰恰相反,成为了一个足够能忍耐,更足够能深算的人,黑沉沉的眼睛也看向了苏梦枕,一眼有光似无光。

有杀气吗,或许。下一秒,他们便收回了目光,几乎是同步地踏入了楼中。

而到这二人的影子也已经入了三合楼门口,才再有人下来。先是青色的裙裾,绝不有半点花纹,素净干练到了极点,再下来皇亲妃子般的美人,冷面似霜,目有厌色,下车后也不先走,再向车内伸出手,又牵下来一个姑娘。

慢悠悠的,总是这幅不大有精神的样子,好像是立刻就要睡着了,在哪儿都能眯过去,谢怀灵耸拉着眼皮,其实是被白飞飞拽下来的。

她实在想和白飞飞说点话,抱怨起得太早了,但在今日的马车上,于苏梦枕面前与白飞飞打情骂俏,风险还是太大了,绝不能做此事,便也就忍到了现在。还想再打个哈欠,这也中断了,白飞飞力气使得好,谢怀灵稳稳地落到了地上,下一秒就被她甩开,接着一瞪。

对面也有脚步声,能和雷损在一辆马车的,只会是狄飞惊,青年低首垂眼,双手落在身体的两侧。

三人之间没有一眼。这是白飞飞头一回见狄飞惊,她对狄飞惊的印象谈不上太好,挑剔地扫了这青年一眼,就大步的、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了。

就也如苏梦枕和雷损似的,狄飞惊跟上了。而谢怀灵却没有去跟,她刻意地落后了白飞飞一步,因着步伐不一的缘故,很快就被完全甩在她身后。

谢怀灵的身份是特殊的,她在金风细雨楼没有明确的职位,硬说到底,她是苏梦枕的私人谋士,实际上的二当家,可到了要论名头的时候,她又情愿就让给白飞飞,自己一身轻松的走在后面,别人也说不出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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