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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1 / 2)

不过关心导致的冲突也是冲突,谢怀灵更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一个打转的饭碗,已然出现在沙曼眼前。

几个侍女没有能耐,一点都拦不了谢怀灵,那她呢,她不同。既然是苏梦枕亲自送到谢怀灵身边的,许多时候沙曼自己也清楚,手中还有着一份照料谢怀灵的职责在身上,才会事无巨细地向苏梦枕上报。

所以,即使是出于形式主义,她也是需要为今夜之事,写一份文书给苏梦枕的,更还有些不好细说的风险。

但即使是饭碗已经旋转跳跃了好几个轮回,沙曼也谈不上担忧。她跟着谢怀灵走时就担忧过了,现在不必重复。

这是怎么回事,莫非,她还能指望谢怀灵担责不成?

她还真能指望。只有在这件事上,谢怀灵是个完全值得肯定的上司。

“今夜不论有多少要记账的,千错万错都记在我身上,不干沙曼与任何人的事。”蹲在柱子下,谢怀灵支起手臂托着自己的下巴,语中略无畏惧意,摆在了初夏燥热浮动的夜里。

端正的态度,和她说这个未免有些好笑了,大概苏梦枕自己心中都未曾想到要在她身上看到端正的态度。她百无聊赖的放空了目光,不知又随着月华,焦点追到了何处去。

苏梦枕被她拍回了手,神态有一片刻的变化。

谢怀灵并不是会真情实感地害怕他来算账的人,要说她没有能噎他的法子,他第一个不信,她所说出来的、叫他无语的所有话,本质上就只是为了看他的反应。因此他以为,不给她想要看到的反应,抑或反将一军,就是最好的做法,才出言说,“他来”。

话出口前,他便有想过她会继续耍赖,或者干脆顺着杆往上爬,来找他的乐子,他也能忍忍她回去再说话,只是所想种种,都不该是这般的反应。

她的话也可以往别的方面去理解,例如闹别扭,可是面对他,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他又不是白飞飞,她不会一天到晚地挂在他身上,什么话都要说上几个回合,只论亲近不论时宜,哪里会在这样的时候对他闹别扭。

不如说,她就从来没跟他闹过别扭。

江湖恩仇里磨砺出来的敏锐,生死中不会放过仇敌的死穴,权斗中不会放过纤毫的破绽,比起生气,苏梦枕更想知道,谢怀灵在想什么。

他道:“跟我回去说话。”

目光如有实质,谢怀灵忽而低下了点头,揉了揉自己发困的眼睛,靠着柱子再度站直。二人都知道不能在外面久待,也能算在彼此较劲,她眺望远处,悠悠接上了自己那句叫苏梦枕一顿好想的话:“那除非你不准罚我,楼主,我也很难办的。”

原来到底还是拿乔。料定是多想了,苏梦枕侧过身让她站到身旁来,是光线的缘故,思虑自他面孔上遁去了,语调不惊,说道:“本来也不会罚你什么,究竟如何,还要回去后等大夫看过。”

他会不会变脸不好说,谢怀灵磨磨蹭蹭地挪到了他身侧,手背到了身后去,不信任的瞧了几眼。还是大局重要,她也明白得很,闹也不会在这里闹到底:“树大夫啊,再说吧。”

她又确认,灰色的眼神不清不楚地蒙着一层什么,也不深不浅地:“楼主,你回去不能和我翻脸,我会很难过的。”

这才肯跟他回去,苏梦枕也明白她是装的,暂且由着她,没说些什么,他想的是且先回去再说。

人算不如天算,回去之后,苏梦枕也没能说谢怀灵点什么不是。

事发突然,他没找着机会,白飞飞就全部骂过了。

她并非临时有公务在身,白飞飞得知此事后就被苏梦枕叫住了,留在楼中等他们回来,了解过细节后等得已是火往心中冒,犹在所有人之上。她素来对谢怀灵是想说就说,打从她的第一句起,苏梦枕就失去了开口的时机。

他心情颇有一番的沉默,无它,苏梦枕头一回见识白飞飞究竟是怎么数落谢怀灵的。说准确些,这已经离开了“说教”的定义,该称之为“攻击”,其言语之犀利,语言之快准狠,毫无情谊可言,仿佛是每一个字都冲着捅出鲜血奔涌的口子而去,未免也太有些无所顾忌,句句如利剑,伤人太过。

弄得就好似,白飞飞与谢怀灵是结了三辈子怨的仇家,没有措辞不可以说出来,没有用语需要注意,这就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虽是谢怀灵本人并没有意见,白飞飞指责至如此也是事实,苏梦枕再说什么就太显不近人情,最后还出言制止了,说不必如此。

谢怀灵认错态度良好的点点头,虽然是坦然认错,但屡教不改,跟白飞飞说:“就是,你疑似有点太极端了。”

白飞飞冷冷道:“你再说一遍。”

谢怀灵从善如流,改口道:“你好温柔,我喜欢你。”

……由于谢怀灵的不懈努力,此事就以白飞飞承诺会带她看大夫、不会对她动手后,把她拽走了作为结尾,苏梦枕也不便拦。结果还没走出几步,白飞飞就揪上了谢怀灵的耳朵,谢怀灵连喊几声“痛痛痛”,白飞飞便心软放开了,好心没好报,谢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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