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书说到,好闺蜜很质疑你的眼光。像白飞飞这般,说得出“这天底下,只会流眼泪,自己却半点本事也无的女人,都是废物,都是饭桶”的人,对男子的要求只会更高,她甚至可以说是并不把什么男人与自己放在同一处是,也许在她看来,除了价值之外,男人就不值得多费心思,更何况是谈情说爱呢。
更不必说身世上的偏见,加在一块儿,她对王怜花远谈不上看得上眼,再联想到另一个与谢怀灵有染的宫九,更是重量级中的重量级,对她的血压真是一场淋漓尽致的挑战。
上回她觉得不必让这些男人来占了她们之间说话的时间,他们还不值这个价,但现在她是非吐不快了,直道:“事成之后你到底能不能就把他们甩了,这都是什么和什么。他又为什么躺到你腿上来了,莫非他马上就要死了?”
那也由他去死,说到底,这都是些什么事!
“消消气消消气。”谢怀灵跟在白飞飞身后,拍着这个生气的漂亮姑娘的背,道,“可把你气得,左右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白飞飞却不罢休,头不回,说道:“我上回就同你说过,看男人的眼光也该提一提,还要我来说几遍?”
谢怀灵为自己伸冤,请诉冤情,就挂在了白飞飞的背上,被她半拉着走:“但我也真没看上呀,青天大老爷!天地良心的,不是我眼光不好,是我只碰上了他们啊。”
的的确确不是假话,细数谢怀灵遇到过的男人,也是有陆小凤、花满楼、楚留香之流的侠士公子的,但最后与她牵扯到这些事上的,就是白飞飞嫌弃的这几个。她又不会为自己的男人缘困扰,也是白飞飞问才发现。
这么一说,倒也是这样。白飞飞意识到还真不怪她,人的运势就是个很奇怪的东西,但也难免顿觉心累,不为自己计较这些事,也总要为谢怀灵计较几分。心下思索之际,念起一个人来,问了:“苏梦枕呢?”
谢怀灵茫然极了:“啊?”
就好像她的大脑褶皱一下子都被抚平的,平整地如同桌案上拉开的一张宣纸,更是洁白的一字未有。见到这副表情,白飞飞也就明白了,是自己多问了一句,谢怀灵的男人缘真就是这样,至少现下来看,仿佛命犯太岁。
白飞飞不免就更烦了,这话题最后也没聊出什么东西来,谢怀灵开口就跳到了补觉上去。
差点连通两晚之后的补觉,就不只是睡得久那么简单了。
用朱七七的话来说,叫“生怕你就这么长睡不醒了”。她是翌日下午回来的,听说谢怀灵还没醒,看了看外边发黄的天色,以为谢怀灵是在要紧关头忙病了。立刻就慌得去找大夫。
她也是一片好心,没人说她的不是,沙曼也稀罕地说了句好话来,告诉她谢怀灵只是在补觉,一切都好得不得了,也许醒来得喝两碗中药调理,但也不会是大事。
朱七七这才放下了心,不会武艺的谢怀灵,在她看来就是要照顾着些的,虽说她娇惯惯了,但在家里也有个弟弟,做姐姐的人,是知道要忧心些事情的,抬起了嘴唇莞尔一笑,说:“那到她该起床的时候,我就要去叫她。”
她也确实说到做到了,向晚的烟光对着地下沉淀下去的时候,掀着月影就去喊了人。动作是轻柔的,按照当初在金风细雨楼时的事,别人可能以为她会大大咧咧地来翻谢怀灵的被子,将人吵出去,但却不知朱七七也是深谙大家闺秀礼仪的。那时是不明白谢怀灵的作息,如今晓得她的疲惫,便是细声细气地喊醒了她。
她心中憋了一箩筐的事,就在等着谢怀灵醒了。
亏空的睡眠一下子被补足,带来的第一反应是困。谢怀灵一睁眼就还想睡,翻了个身就要把被子盖过头顶,这时朱七七就不客气了,又把她翻了回来,就这般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瞧:“人家晚上睡觉,你呢,你晚上该起床啦。”
谢怀灵这才没了法子,夸张地叹气后,就被侍女连根拔起,换起了衣服。
隔着屏风等她,朱七七的嘴也没闲着。她的丐帮分舵之行碰上了不少事,全部都要一字不漏地说给谢怀灵听,上到遇见了谁,如何搓磨的金不换,怎么报得仇,下到交到了个新朋友,都说了出来。
谢怀灵定下的是三日之期,朱七七去时正好是三日过后。她趾高气扬、颐指气使地带着任慈的亲笔信,就在其余的几位丐帮分舵长老面前,剥走了金不换的长老之位,任他连伪善的皮都绷裂了,阴毒得好似一条被打了七寸的蛇,也拿她没有办法。
她再拿出亲笔信的下半部分,说金不换犯下诸多过错,由她处置,围观的诸多丐帮弟子也没有异议。任慈之威远不是金不换能比的,任慈的名声,也不是一个“见义勇为”能碰瓷的,要论品行与忠义,苏梦枕犹在任慈之后,更不用说帮中弟子该有多仰慕任慈了。
见到这信,几位长老就也她说什么信什么。至于证据?哪里要证据!朱七七说金不换犯过什么错,金不换就是犯了,莫非任慈还能有错吗,任慈还能不明察吗?
朱七七机灵地随口瞎编了几件错事,就成了金不换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