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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1 / 2)

说罢她也不管她儿子的隐私什么的,就叫人把谢怀灵带过去了。

门外的王怜花还站在那里,好像是明白母亲喊他不会有什么好事,他当像一树似有忧意在身的绿株,要很专注才能将他的细微的不安摸出来,黄昏花易落,总叫人无端地想起他的名字。为他取名的人怜爱他吗,还是他注定缺少什么,名字里才会有什么,都是些说不清的事,也不会去细想。

谢怀灵更不会告诉他自己没有说他的坏话,是王云梦自己觉得他的进度不够。不会以为是好事,但要是他会这么以为,那怨恨也就怨恨吧,比起浪费口水去讲清楚,她与他之间,难道还差这点怨恨吗?

伴花绿窗,月色软帘,梳却绸影,纱橱犹凉。这不像男子的房间,似有若无的闺阁之情,更该说是女子的房间,但如果说它的主人唤做王怜花,谢怀灵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侍女拢上门,笑语也阻隔在了门外,王云梦说的是请她自便,谢怀灵也就真的翻起了王怜花的书架。第一排大多都是正儿八经的书籍功法,不是武当的剑术,就是峨眉的心法,还夹杂些兵法之类的读物,往下一排更有诗词本本,统统都翻得边角卷了页,还留有抚平的痕迹,见得他也算是下过苦功。

可是再往下,翻出来的就渐渐偏离了正形,折子戏还是话本,真能叫是一应俱全,从南派那边的才子佳人,再到汴京城里常年经久不衰的少年得志,实乃阳春白雪下里巴人同登一趟,谢怀灵甚至还翻出了飘零记,其中大半都是她在金风细雨楼看过不下好几遍的书。

完全也不想看书的品味上和王怜花相撞,谢怀灵迅速塞了回去,装作自己是什么也没看到过。

这一塞,书架后就有东西响了,她顿住,转到书架旁边去伸长手,袖子险些就擦到地上。还好是这身换过了的干净衣服没有沾上灰尘,她也顺利摸出来了书架后的东西,一面有些年头小铜镜,镜面如何也在说不上光洁,在除不去的污渍上,谁知道还残留着谁的过去。

谢怀灵一眼就认出,这是王怜花小时候的镜子。

藏得倒也是严实,她想塞回去,门就在这时候开了,屋子的主人背着一身的愁难平,反手合上了门。

“你为什么在这里?”

“问你母亲,我也不想在这里。”

王怜花没有再回话。他抹去了易容,在他自己的脸上,是颇有些心已似焦的。想也知道,王云梦不会有好话等着他,就算是他什么也没有做错的时候,插了句话也得跪下,这少年此事就是一只不系之舟,可他哪里会去朝向他的母亲。

他在淹没过他的风浪里,心累抑塞,忽然手心更痒,已经无法抑制了。

而谢怀灵看了出来,也要跟他趁口舌之利,坐在了他的床上,还不肯端端正正的,就要手往后撑,懒散地仰着身子看他:“好生不高兴的表情,但你看我也没用,总不成是我叫你挨骂的。要是今天晚上我要跟你睡一起,你就自己去找床被子。”

王怜花一声就笑了。晨晚天昏,互相看不顺眼就在面前,烟烧云火,也是个万事该了,来算账的好时候。

他不该在这时候发作的,可是风流又潇洒的少年人,从心所欲也不是怪事。再看见最顺眼的美人面也在眼前,天葩水玉,挂在他嫣红床帘下也算临水之花,昏晓时的水也是水。

王怜花都快忘了,他最开始决定招惹谢怀灵,暂时搁下正事也要招惹她,是为了什么了。

“去找被子做什么,多此一举。”

王怜花一步就上前,几根手指点在了谢怀灵肩前,然后轻柔的按住。入睡的卧室就变成了风月场,他再靠近谢怀灵的衣领,要将自己的手去比她的脖颈,其意已正浓。

他的头也低下来,这时候就乐意了,是要见云见雨,怀恩怀露。谢怀灵却也不退,她似乎在什么时候都学不会害怕,在墓道里也是这样,冷淡的,古墓的阴沉也不是她的颜色。

那么该是什么颜色的,王怜花要问了。其实一开始,他怀揣的也是这个问题。

剩下的距离用咫尺来称都不合适了,王怜花吹出一口气,又笑了。可是很奇怪,谢怀灵的反抗也没有来,她突然往前,下巴搁在了王怜花的肩膀上,这是最近的距离。

她身上很冷,这是王怜花的第一感觉;他在这时候很欢喜,再讨厌她也会欢喜,她要是能换一副魂就好了,这是王怜花的第二感觉。

第三感觉是疼,疼到无力,疼把他穿透了。

在他完全倒下之前,谢怀灵用力一推,就让他翻在了自己的身边。她的衣裙还占了点血,无可厚非,这么近的距离,什么暗器都要飞点血的。

没闻到血的味道,屋子里暧昧的暖香把什么都压过去了。谢怀灵侧撑着身子,轮到她半压在王怜花身上:“真厉害啊,你家的‘天云五花绵’。”

一根纤细的银针就扎在王怜花的腹部,她再上手扯出,少年公子便短促地低吟了一声。

他反抗不了,只剩下说话的力气,谁晓得谢怀灵往银针上抹了什么。他唯有咬牙切齿,又被反将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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