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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 / 2)

雨停住,万籁俱寂,除了灯火偶尔的噼啪声。

漫长的一夜,沈姝忍不住又摸了下脖颈,陆仪伶掐得很重,她不知道有没有留下指痕,抚摸着仍旧光滑平直的脖颈,心有余悸。

但这夜很快会过去的,到时候宴家的人会在祠堂里发现她,发现地上的仪伶。

该怎么解释呢?

沈姝低眉,眼下的情况实在不是几句玩笑就能打发过去的,她得好好想想该找什么样的理由才能让仪伶主动撞上烛插,还要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陆仪伶静静看着她,她在仰视她,这是一种新奇的感觉,不,也不算新奇,只是在这里从来没有过。

换一种说法是,她好些年没这样看人了。

她想,她更喜欢沈姝了,这是个伪装得很好的坏孩子,一只坏猫。

她靠着自己从潍城走到这儿,眼里却是全然的天真纯粹,她们相处时只顾维持她所谓的体面,她显得局促又不安,完全是张单纯白纸的样子。

陆仪伶还以为,她会乖乖被自己拯救呢。

她呛咳了一声,将流进嘴巴里的血咳出来。

正在专注思考的沈姝被这突然的声音吸引,她看向陆仪伶,眼里是不作假的欢喜。

“仪伶,你没事啦?! ”

甚至于,还有些雀跃。

她正在编织借口,正在发愁陆仪伶清醒过来会怎么说,现在好了,仪伶正常了,她可以慢慢跟她磨了。

陆仪伶闭了闭眼,抬起满是鲜血的手抓在沈姝的腕间,只是手指虚虚圈住,但还是沾了血上去。

沈姝眼盯着她的动作,微蹙着眉头,不大开心。

她的寝衣又脏了些,拿去洗都很难洗干净的程度,而且,最坏的是她出来得匆忙,只带了这一件。

“坏孩子。”陆仪伶声音微弱,但感情很饱满,她扯着沈姝的手腕叫她靠近了自己些,又蹭了些血上去。

沈姝瞬间不想和她交流了,她挣开陆仪伶的手端起地上的烛台想要放回原位时,忽然听见一道有些匆忙的脚步声正朝着祠堂方向走来。

那人走得很快,清脆的踩水声渐渐靠近,不给沈姝遮掩的时间,很快就停在门口。

沈姝听到了她疾步的微喘声,是在惊讶吗,毕竟地上躺了个伤得不轻的血人。

沈姝背对着她,面向宴家的祖先们。

她调整脸上的表情,举着烛台适时转身,“深夜闹出些动静来,打扰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她先道了歉,眼角眉梢都染上惶恐,方才抬眸看清了门外的人。

不同于她和陆仪伶的狼狈,她穿戴整齐,黑白分明的眸子正冷冷盯着她。

她手上,也握着把烛台,火光却微弱,堪堪照到她分外苍白阴郁的脸上。

oooooooo

作者留言:

“贵贱在于骨相,忧喜在于容色”,出自《史记·淮阴侯列传》 最近在想该写什么文案好,目前这个文案有点索然无味了,但我写文案又超级废物,好发愁[托腮]

第7章 梦醒抵触

烛火幽微,阴影勾勒着沈姝大半脸庞,她像只被发现正在偷米的老鼠,已然乱了分寸,眼神慌得四下乱瞥,最后只得落点在地上机械微笑的陆仪伶身上。

“你在祠堂做什么?谁准你进来的?”

那人停在门口,她大概没看清沈姝的脸,只当是府中寻常的侍女,冷冷道:“不知道府里的规矩吗?”

她先发制人,染着昏暗烛光的眼底却隐隐颤着。

沈姝心虚地将扎人的手背过身去,低着脑袋,被她这三连问搞得懵掉了。

“我……我是沈姝。”她结巴着,完全没了初次登门时面对陆仪伶的镇定自若,“是潍城沈昙云的女儿……”

将那幅说辞又重复一遍,沈姝忽得往前走了几步,离那人近了些,慌张道:“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是仪伶不小心撞上的烛台,我想给她找大夫的,但……我不认路。”

她说这话是全程不敢抬眼,眼光触及地上的陆仪伶,又蓦然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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