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佩的手。
“你留在这里等,其他人跟我出去找她。”
她们一行人分成四路,将东西南北四条街市寻了个遍。
眼见天色暗淡,仍不见鹿朝的影子,鹿云夕心急如焚。
“云夕姐!”
初桃和丹鹊从西市赶回来与鹿云夕会合。
观二人神色,不必多问,鹿云夕便知她们也没找到人。
这功夫,小九也从南市跑回来了。
“没有人看到公子,这可怎么办呐,东家。”
鹿云夕心乱如麻,阿朝一定是出事了,否则不会这么久不回家。
“我们去县衙。”
尽管这里的县令并不得百姓爱戴,可眼下已没有其他法子,只得病急乱投医。
正当几人准备动身,就见苏灵星自对面疾步赶来,手里拎着几个油纸包,其中一包已然散开了。
“我在临街的小巷中发现几包糕点,地上有杂乱的脚印。”
苏灵星沉声,说出鹿云夕最怕的结果。
“公子应当是被骗进小巷,然后被掳走了。”
朗月星稀,清风和煦。夜色中,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赶往东城门。
前后三驾马车,为首的马车坐着人,其余的皆为拉货,像是路过此处的商队。其中,几名身穿劲装的青年骑着高头大马在车队最前方开路。
近来,沙鹿镇往来商队比以前多了数倍。起初,百姓们尚觉新奇,到后来也就见怪不怪了。
擅长易容的中年男人掀开帘子一角,对身旁之人禀报,“堂主,很快就要到城门了。”
吕堂主闭目养神,轻应一声。
车辙辚辚,两侧花树忽而摇曳生风,花叶簌簌飘落。
负责开路之人当即抬手叫停,六名下属齐刷刷拔刀,于月色下泛出阵阵寒芒。
吕堂主蓦然睁眼,“何事?”
“启禀堂主,有人跟着咱们。”
又是一阵落叶飞花,夜幕之中,忽而闪现一道黑影,直奔马车而去。
“有刺客!”
六名下属自马背上跃起,与来者交手。刀光剑影之中,血色涌出,血腥味儿迅速弥漫开来。
来者只有一人,身着夜行衣,观身形是名女子。她孤身对付六人,本不分伯仲。可就在这时,马车内的中年男人突然出手,以七打一,直将女子逼退数丈之远。
“何方贼人!敢劫正气堂的马车!”
女子再度挥剑而上,“我要吕贼的性命!”
“放肆!”
中年男人大喝一声,催动内力,徒手接住女子的剑锋。
就听一声巨响,宝剑折断,女子被震飞在地。
“无足轻重,就地杀了吧。”
马车中的吕堂主蓦然发话,下属们提刀上前。
电光石火间,后面两辆马车顷刻分崩离析。几只麻袋忽忽悠悠轱辘下来,挡住正气堂众人。
其中一只麻袋破了口子,且窟窿越来越大,直到从窟窿里钻出个圆乎乎的脑袋瓜。
鹿朝扒住麻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和女子打个照面。
“你是谁呀?”
对方亦是震惊,“怎么是你?”
此时,就听身后传来杀声。
“不能让她们跑了!”
女子挣扎起身,一把抓住鹿朝的胳膊,将她拖出麻袋。旋即,两人飞身离去,隐没在茫茫夜色里。
二人落入某条幽暗窄巷,女子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地上,呕出大口的血来。
鹿朝头一次见此种场景,不知道自己该做点什么。
“你……你快死了吗?”
女子扶着墙壁,勉强坐起来。
“大概吧。”
说着,她扯下面衣,呼吸沉重。
借着微弱的光亮,鹿朝依稀看到了她的模样。
“锦瑟……姐姐?”
“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