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甫根尼,都喜欢这个少年。她有些意外地看着他,脸上的怒气消散了些,这样显得反倒自己才是不近人情的一个。她点了点头,说:“好!是条汉子!”
叶甫根尼终于松了口气,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先吃饭!再大的事,也得吃饱饭再说。式君,你最近伤口好了不少,也吃点肉吧,吃药前不能空着胃。”
由于最近这段时间一直穿梭在白山之中的原始森林里,萨哈良已经许久没有吃过正经的一顿饭了。他拿贴饼子蘸着小鸡炖榛蘑的汤汁,这里厨子的手艺让他想起了在火车上时,那位专门请来的厨师。
心底又升起一阵酸楚。
“中校,白山城的守兵上报了东瀛军开战当天的进出城情况,那位部族少年向城门守卫出示过身份证明,查到了他的踪迹。”
阿廖沙已经从勤务兵提拔为中校的副官,正站在远东军区总指挥部的办公桌前。他拿出一张文件,递给了坐在后面的里奥尼德。
里奥尼德立刻停下手头的工作,接过那份文件,认真翻阅着。
随后,他皱起眉头:“然后呢?怎么没追到?他去哪儿了?”
属于里奥尼德的那张合影被放在桌上一个精致的镀金相框里,他正看着萨哈良白净的脸庞,和那青涩的笑容。
“呃他们怕您怪罪,所以没写在上边。传令兵的汇报是,骑兵立刻骑马去追,但他逃进白山城附近的深山里了。跟着他的还有一名裹着头巾的人,您看下一页应该有关于他的身份信息。”
阿廖沙凑过去,指向文件角落里的一行小字。
“yeh fu-sheng?这人是谁?”里奥尼德只觉得这个读音拼起来似曾相识,但他没敢往那去想。
阿廖沙摇摇头,说:“不清楚,好像是本地人。”
里奥尼德把文件放到一边,说道:“给白山城回电报,让他们继续侦查,务必要把萨哈良找出来。”他又看了眼照片,接着说:“还有,抓到他的时候,不许让他受伤!否则我一定亲自去问责!”
“是!”阿廖沙也发现了里奥尼德看向照片时异样的眼神,他有些好奇的问:“中校,您为什么一定要找到这个部族少年?他他对您很重要吗?”
“他”里奥尼德停顿了一会,说:“他对我来说,不能是重要或不重要那么简单算了,你不明白。”
阿廖沙看着里奥尼德的反应,他想不明白。然后他拿出另外一则电报,说:“还有一件事,陛下从首都调来了近卫军精锐,元帅希望您能返回近卫军的战斗序列,临时晋升您为团长,所以等运兵列车抵达,我们将一同南下。”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里奥尼德看他不把话说全,便反问道。
阿廖沙的表情有些错愕:“按您的吩咐,有关萨哈良的事要在所有事情之前率先汇报,有最高优先级。”
“哦,不好意思阿廖沙,最近太忙了。”里奥尼德拿出一张文件纸,快速写完,递了过去:“把这个交给元帅,我的态度是,既然我是中校,我就从营长做起。”
阿廖沙不理解里奥尼德的话,他说:“中校,我听说拿破仑说过,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您为什么要推辞元帅的委任呢?”
里奥尼德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懂什么?我现在让你去指挥远东全境的军队,不提你会不会的问题,你看有人听你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