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霍颢已经知道他要做的事,所以接下来用血涂符文时他将所有的符文都涂满。
也是这个时候,霍颢发现这个陶人不止只有视觉和听觉,还有别的感官。
只是以防他嗅到血腥味,所以之前盛荣欢没有涂满整个符文,留下一部分。
这次涂满之后,他的行动比之前灵活不少,唯一遗憾的是,他依然不能开口说话。
还有就是,能感觉到温度和触感后,盛荣欢再将他贴身放在胸口,他能清楚感觉到盛荣欢身上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到陶人上。
时间久了,仿佛能将陶人冰冷的温度捂热。
霍颢从最开始的不自然,到最后麻木。
毕竟他再想改变也没办法,盛荣欢以防出现意外,大部分时间都需要将陶人随身携带。
最后一次血祭完成,霍颢并没有感觉到身上有任何异样,但还是敏锐觉得哪里不同。
盛荣欢盯着血祭形成瞬间陶人背后金色的符文闪烁一下,光芒亮了一瞬再次熄灭,没有引起霍颢的注意。
他感觉到胸前一个位置灼热一下,很快恢复正常。
共生共命共寿,他其实也不知道那本书上说的有没有效果,但符文真的形成了,他也感觉到自己身上同样的符文起了效果,应该是……成功了吧?
闽行人这边也没闲着,自从上次得知师叔在闭关后,他一直注意着消息,得知师叔即将出关,他提前两天前往尤家。
尤家在d市,是百年世家,因为尤大师坐镇,整个尤家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谁都会给几分薄面。
加上尤大师弟子不少,遍布各地,尤家人在别的地方只要报上尤家的头衔,都会被另眼相待。
这次闽行人前往尤家,顺便将霍献也带了去。
一开始霍献不再信任他们不想去,直到闽行人说他们要去 的是尤家,作为上次忌日失败的赔礼,他可以介绍霍献和尤家如今当家认识。
霍献听到尤家,心动了。
这段时间他焦头烂额,尤其是那天盛荣欢的态度让他自尊像是被踩在地上踩了好几脚,想将霍氏重振旗鼓给盛荣欢看,想让对方瞧瞧他一点不比大哥差。
可惜他即使再努力,只能勉强稳住目前霍氏的局面。
闽行人提到尤家,霍献立刻想到尤家在圈子里的传闻。
尤家没有多有钱,也没太多实业,但有尤大师在,光是每年孝敬给尤大师的富商世家足够坐稳d市首富,更不要说那些世家随意拿出来一个都得罪不起。
一旦能和尤家搭上线,霍氏那些人态度立刻会改变。
霍献于是乖乖跟着闽行人几人去了d市。
盛荣白也好久没见到霍献,再次见到人,有些难以置信。
一个来月的时间,霍献整个人瘦了一大圈,颧骨突出来,让原本十分冷峻的面容少了一半,多了些刻薄。
盛荣白看得直皱眉,想到霍献这幅模样是因为盛荣欢,他一口气没上来,只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他到底哪里不如盛荣欢,对方就这么好?让他迷恋到这种程度?
盛荣白想刺霍献几句,既然这么爱,当初盛荣欢在他身边的时候,也没见他多珍惜啊?
想到这次的目的,盛荣白将到了嘴边的话压回去。
闽行人到了尤家,还真将霍献介绍给尤家主,后者很是客气见了人,将人安置下来,只等尤大师出关。
专门交代如果没有人领着,不要随意去闭关的后院,那里有尤大师自己设置的阵法,万一出事需要他们自行承担。
闽行人怕盛荣白不当回事,专门交代一番。
盛荣白虽然好奇,在甄佳滢的目光下,还是压下原本生出的到处逛逛的心思。
尤家在整个圈子都很神秘,尤其能进入尤家祖宅的更少,这次被带着进来,光是从前院到后院,他们足足走了半个小时。
尤大师闭关的地方在后院最里面,中间有一大片竹林隔绝开,从他们这个方位,竟是完全看不到里面的状况。
尤大师出关当天,闽行人带着他们早早起来等待竹林外。
尤家主带着家中小辈已经守着,等时间一到,一个穿着道袍白发白须的老者穿过竹林走出来。
盛荣白抬眼看去,惊讶不已,听闻这位尤大师七十多岁,从全白的头发胡子就能看出,但他五官却很年轻,若不是鹤发白须光是看脸只有三十多岁。
在他心里疑惑,难道修道之人驻颜有术吗?
如果真的这样,他生出也想学的心思……随即想想闽行人,又打消这个念头。
不是谁都一样,这个尤大师明显是意外。
尤大师显然早就得到消息,知道闽行人的来意,他摆摆手,让尤家主带着一众小辈先下去,而他则单独和闽行人去了书房。
到了书房,门关上,闽行人直接跪在地上:“师叔,这次您老人家一定要帮我。”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