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有的罪名……她站在那里时,已经不像人了。」
他停住,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
「像被抽掉魂……只剩下一张空壳。」
林薇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发白。她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只能听着老张的声音在耳边回盪。
她从没想过,歷史可以这么残酷,连一个唱戏的姑娘,也能被时代碾得连声音都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