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想接近他的人，都要先通过他的程式测试。

「那份测试是用来判断人是不是天才，而不是判断能不能写程式。」

「我那天写到怀疑人生，最后直接放弃。」

然而今天，余棠墨被叫进了办公室。

她以为要被骂，或是被退件。

没想到他冷冷地，把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到她面前。

语气平淡到像是在叫她倒垃圾。

余棠墨翻开第一页，心里只有一个字：

逻辑题像疯子出的，程式题像外星语言。

她忍不住抬头：「这是……？」

他抬眼，认真得像在宣布规则。

「我对每个人都一样。」

这句话听起来完全不像夸奖。

但她不想被看扁，也不想一直当他的「不符合逻辑」代表人物。

过程艰辛到她怀疑人生五十次。

一旁的慕容川根本不看她，只安静敲着键盘。

但她注意到一件奇怪的事：

他打字的速度、节奏、甚至呼吸，都在她每次停笔时微微变慢。

两个半小时后，她终于把答案放在他桌上。

她的声音沙哑，手还有点抖。

只是淡淡：「出去等。」

那十分鐘是她人生中最漫长的十分鐘。

直到慕容川走出来，把资料还给她。

语气依然冷得像数据冰山。

整个开发部听到的人都差点摔椅子。

余棠墨瞪大眼：「你、你说什么？」

慕容川低头看着她，眼神安静却专注。

「通过——代表你能留下。」

嘴角，极轻、极淡地动了一下：

余棠墨心跳瞬间乱了节奏。

但他接下来那句话，让她差点当场爆炸。

「按照逻辑来说，你是第一个。」

「能通过我全部测试的人。」

有人甚至直接惊呼：「靠——他承认了欸！」

而慕容川完全不理，只冷静补上最后一句：

「从今天起，我会教你。」

余棠墨：「……为什么？」

慕容川不看她，只往前走。

但经过她身边时，他的声音低得像是怕被别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