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棠墨第一天到新部门，还没坐热椅子，就被通知要去见那位传说中的天才——慕容川。

办公室里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冷、快、乾净利落。

男人没有抬头，只淡淡一句：「进来。」

她报上名字、说明来意，他依然盯着萤幕，像是她的存在只是周围噪音的一部分。

直到她放下资料，他才抬眼。

深邃、冷淡、像要把人看透。

「你写的程式，我看了。」他开口。

余棠墨心一紧：「哪里需要改？」

语气平静到像在告诉她今天会下雨。

她吸口气，努力保持礼貌：「可以请您指出问题吗？」

他看着她三秒，语气极淡：「不符合逻辑。」

这男人到底会不会说人话？

她闷着头把资料收回，暗自下定决心：她一定要证明自己不是拖油瓶。

临走前，她问：「那我今天需要重新写吗？」

「好，那我尽量在今天完成。」

他突然停下手指，抬头再看她一次。

那一眼，很轻，可像确认什么。

他淡淡说：「按照逻辑来说……你做不完。」

余棠墨被激得火气往上衝，但仍保持微笑：「那我就做到你觉得『符合逻辑』为止。」

门关上那瞬间，她明明以为他不会再说话——

慕容川看着门，低声喃语：

夜里十点，余棠墨努力写到快崩溃。

直到她把档案打开，才发现她下午写的三百行错误程式，全被修好了。

备註栏只有一句冷冷的字：

但最后一行小小的註解，被他藏在最角落——

几乎要放大三倍才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