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承认。
「你知道她怎么说你的吗?她说如果招惹你的话,只怕我内裤是怎么被脱的都没搞清楚,你已经穿好衣服走人了!」苏媞耻笑道。
魏晋嘖了一声,有些恼羞成怒地骂道:「怎么说的好像我只有一秒啊!」
苏媞眨眨眼,笑问:「她该知道具体是多久吗?」
魏晋被堵得语塞,只能有些不悦地转移话题道:「寿司吃不吃啊?」
同一时间,范蓓蓓正在李若平的酒吧里。
这一次,她只有一个人,也没有选偏僻的角落,而是大大方方地坐在了正对着李若平的吧台位。
李若平熟练地调好一杯马丁尼递到她面前,声音压得很低,无奈道:「我以为……我上次说得很清楚了。」
「但你没问我要什么。」
李若平沉默了片刻,回答道:「我觉得我大概知道。」
「我想看你拍曇花。」范蓓蓓像是急于辩解,又像是给自己找个留下来的台阶,轻声说道。
李若平微微抬眸,却没有直视她的眼睛,问道:「为什么?」
范蓓蓓轻轻摇晃着酒杯,看着晶莹的液体在杯壁旋转,却没有喝。
「我想陪你做你喜欢的事。」她低声回答。
这一次,李若平终于对上了范蓓蓓的眼睛,继续问道:「然后呢?」
范蓓蓓微微笑着,那双向来高傲的眼里此刻却盛满了恳求。
「我可能还不爱你,但我喜欢你。不够吗?」
李若平微微张嘴 ,他没有说话。
看出他的动摇,范蓓蓓乘胜追击,语气带着一点委屈地说:「你只给了我一週的时间,你要我怎么爱你?」
「那你要多久?」李若平彻底动摇了。
「我不知道。」范蓓蓓坦承地看着他,「但这个问题也太过分了吧?你会问别的女人这种问题吗?你只会强求我。」
是啊,正常人刚开始交往时,谁会咄咄逼人地问「你打算花多久的时间,才会从喜欢发展到爱上我?」
范蓓蓓接着说道:「我没有办法担保我们一定能走出你想要的结果,但我们可以先走一走啊!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怕你会跟之前一样,在最甜的时候把我丢下!」李若平艰难道,努力压抑着情绪,「没有一句解释,忽然就像不认识我一样。」
范蓓蓓一听,红了眼眶,说道:「那时候,我跟你一样害怕。我没有把你丢下,我跟你解释过了。」
李若平有些无力地靠在吧台上,神色痛苦地缓缓道:「万一又来一次呢?万一哪天,你眼里的我又变得不一样了呢?」
范蓓蓓没有说话,而是抓过李若平横在吧台上的手,张口在他的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
她用的力气很大,直到留下两道渗着血丝、轮廓分明的齿痕才松口。
随后,她抬起头,苦笑着看向他:「这样好不好?」
李若平看着手腕上的齿痕,却竟然可笑地不觉得痛。
「曇花开的时候,我再跟你说。」他自嘲地笑了笑,很轻很轻地说道。
隔着窄窄的吧台,他们的手指就这样自然而然地缠绕在了一起。
象徵着范蓓蓓与「李若平」的开始。
而这时的魏晋,正坐在高级寿司店里忙着后悔。
因为他忘了苏媞的酒品很差。
很不凑巧,寿司店里有酒。
只见苏媞用力揪着魏晋那条昂贵的领带,像审问重刑犯似的问道:「你说!快说!你们海王平时都是怎么骗女生的?我也要学起来,以后我就能无往不利了!摆脱烂货!」
魏晋被勒得差点断气,忙不迭地扯回自己的领带,狼狈地喊道:「我没有骗人!我都很诚实地跟对方说没有以后,你不要污衊我!」
他心惊胆颤地将苏媞面前的酒瓶全撤走,换成一大杯白开水,然后为了不让她抢,乾脆一口气把剩下的清酒全乾了。
苏媞迷糊地眨眨眼,软绵绵地将头靠在自己的手腕上,喃喃问道:「你都怎么说?」
魏晋抓了抓头发,有些彆扭地回答:「就……就说,譬如你今天很可爱啊,要不要去我家之类的?」
苏媞伸出一隻手指,在魏晋面前左右晃动,似乎想表达「不对」。
但因为动作太大,她身体重心不稳,整颗头眼看就要从手腕上滑落撞向桌面。
魏晋急忙伸手接住她的头,避免她血溅当场。
「那……那你也没说没有以后啊!还是说谎!还是骗子!」苏媞大舌头地嚷嚷道。
魏晋将她的头扳正扶好,无奈地叹气道:「这不是一句两句能解释清楚的,这要慢慢铺垫,每个人不一样好吗?」
「没有公式啊?」苏媞一脸失望。
「这么容易,那满大街都是像我这样的人了!这是需要才华的好吗?」魏晋很是不悦道。
苏媞一听,做了个「放马过来」的手势:「那你撩我,让我体验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