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似的疼。
不太对劲。
他突然从头冷到了脚,匆匆忙忙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日历,霎时愣住了。
算起来,他从上次和周欣欣同乘一辆车被傅声看见,到此刻为止,状态一直都非常不好,易暴易怒,工作也爱分心,明明天气已经凉下来不少,可夜间还是到了不开窗就热得睡不着的程度。
他以为是被傅声的事闹得不安宁,全然忽视了另一种显而易见的可能。
他的易感期到了。
二十一岁的alpha,正是血热气燥的年龄,他又有标记的oga却不能时时在一块,傅声会因为病和缺少alpha的抚慰而难受,自己又何尝不难熬。
一旦察觉到本因,症结便愈发凸显。
转瞬间,裴野身体已经火辣辣地烧起来,狭小的空间内信息素浓烈到一点就炸,他颤抖着去翻扶手箱,抑制剂该死的用光了,只剩下一个不知道哪次加油时,加油站赠的面式止咬器。
与oga不同,alpha的易感期会使人狂躁好斗、血液沸腾,a国法律更是明文规定易感期的alpha禁止驾驶机动车。
开车回去显然是不成了。
裴野烦躁地将外套脱下摔在副驾驶,扯了两下领带,没能顺利解开,他嘶了一声,忽的抬眸与后视镜中自己对视,惊讶地发现双眼居然红了。
他突然就好委屈好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