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贼一笑，说是负责高利贷业务的男人死了，其他人接不起来，所以暂时没了，后面可能还会重新干起来，而且这个高利贷一般就是借了就还不上那种，据说折磨死了好几个人。

听到这一个警察坐不住了，问那个负责高利贷业务的人不会是被杀了或者出了什么问题。

这时候蠢贼呵呵一笑，说他亲眼看见另一个犯罪组织的人把那个男人给捅了，两边还伤了不少人。

但是因为自己的那个组织是非法的，报警是不可能报警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报警，于是等于吃了哑巴亏，最近正在集结人手，准备之后找个机会一雪前耻，报仇雪恨。

再问下去，这个蠢贼连时间、地点和人物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属实是警察的“好帮手”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个小贼以一己之力，防止了一场暴力冲突，抓获了几个杀人犯和组织卖。淫的罪魁祸首，间接帮助警察捣毁了两个犯罪组织。

但凡这要是个警察，那肯定是要给记上一功的。

所以鉴于他本人因为有立功表现，就对他从轻处罚了，不过究其根本也就是他没干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偷鸡摸狗而已。

至于说的因为催眠才去加入的犯罪组织这件事，蠢贼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张勇……张勇！”

简文星看自家死党在发呆，在桌子下面跺了对方一脚。

张勇吃痛，这才把思绪拉回现在。

房庆贤叹了口气，拿起桌子上的一次性杯子，一下子喝光了里面的矿泉水。

“我们流浪汉之间之前一直传言有个会催眠的变态杀手，被他盯上的人容易自杀，后来听人传言说这个杀手还有个同伙，身手矫捷，杀人如麻，两个人一文一武，在当时都杀疯了……”

“你说的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十几二十年前了吧……”

房庆贤摸着下巴，又继续着。

“之后突然这两个人就消失了，然后就是这边近期又出现了变态，之前那两个人不能说是专门针对流浪汉吧，但是也有不少人中招，这次这个就是奔着流浪汉来的，搞得人心惶惶。”

“刚才那个老头……跟之前那个巫医是搭档？”

张勇小声嘀咕着，至少目前听起来会催眠的变态杀手跟那个巫医能对得上号，时间也是正好，刚才被抓的游锦发如果跟巫医能扯上关系，那说不定对于摸清巫医的身份有不小的帮助。

“刚才抓的那个老头，游锦发，你们熟悉吗？”

除非……

“熟悉，怎么不熟悉，夏天就卖冰棍，拖着个冰柜时不时地就在街附近晃悠，想买他的冰棍儿要看他心情，心情不好根本不准你碰那个冰柜。”

“这听起来似乎有点……嗯……”

简文星估计这老头肯定不是第一次用冰柜装尸体了，之前也是杀了人之后用冰柜拖着走，一般人可不会认为一个老头推的冰柜里面有尸体。

再加上用被子捂着严实，随口说一句冰棍儿话了怎么样别人也不会追着买，当然风险还是有，比如说碰上简文星这样的。

“那人真的年纪很大？”

“这谁知道啊，这不是要问你们警察？”

“……”

张勇咳了一声，这话确实没错，游锦发的情况已经交给小戴去查了，估计很快就会有结果。

“你们的孙帽子，他跟游锦发有什么冤仇没有？否则为什么会说你们有劫难，跟孙帽子有关？”

简文星看着房庆贤问道，他刚才就觉得房庆贤看他的眼神不太对。

“所以你还是警察吧，不然为什么跟他坐一边儿？”

“现在不是警察，这个没骗你，你好好回答问题。”

张勇赶紧出来解围，这个房庆贤揪着简文星不放，他倒是不知道刚才自己死党又忽悠人家了这事儿。

“就是那个传言嘛！变态杀人，之前有个兄弟看到了失踪人的尸体，话都不敢说就跑了，然后叫了几个兄弟跟着他一起去找，结果什么都没找到，我们都当他喝醉了，或者就是单纯胡说八道，结果没几天那个兄弟和跟着一起去找的人都失踪了。”

房庆贤摆了个很不爽的表情，但是既然他来了，也只能配合警察。

“之后呢？找到他们了吗？”

“没有，当时叫人的时候，还有几个人也知道这个事儿，但是他们害怕就没去，结果那些人失踪没多久，有一天一个人在外面睡觉，睡醒了旁边小石头压了个照片，他捡起来一看，就是失踪的那几个兄弟的尸体，这谁受得了，这不等于那个……叫什么来着，杀人预告？”

“预告算不上，最多算是威胁吧……”

“反正一个意思，孙帽子也是那几个没去的人之一，还有几个连夜就跑了，去哪也没跟我说了，就剩下这个孙帽子天天在家发抖，没辙，我们也害怕，万一连累了我们怎么办，我就找了个算命的，他还卖给我个手串，说是可以逢凶化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