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到了下午,前面的马车晃的不那么明显了。
又过了大概半个多时辰,马车停在一处小镇。
这里算是盛京城郊区外围,隔猎场不远。
“我们到这里做什么?打猎?!”张嬷嬷一脸疑惑。
嘟嘟则是跳下马
“我去问问殿下!”
……
另外一边。
在林玉迩他们走了之后没多久,何家村迎来了第二辆马车。
马车直接停在何征家门外。
院门被咚咚敲响。
正在收拾鸡圈,打算去隔壁村买点小鸡崽回来养的妇人笑着开口。
“何征,去开门!”
何征应了一声,把扫把递给弟弟,前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挎着剑的黑袍侍卫,侍卫身后的有一辆马车,车帘半遮半掩,依稀可以看见里面有一个贵公子的身影。
“嗯,请问这是何征家吗?”
“我就是何征,你找我?”
“喔,我就是想要打听一下,昨天你们家是不是来了两位贵客?”
何征听到侍卫特意咬重了的那个“贵”字,一脸警惕。
“你问这个干什么?”
竹青笑着开口:“那看样子是来过了对吗?那他们现在还在你家吗?你放心,我没有恶意!那女子是我家女主人,我家主子来接她回家!”
何征皱起眉。
他好歹也是指挥司的指挥佥事,当然知道殿下有六个侍君。
只是他是指挥司的人,身为薛砚舟的下属,自然是有一点点点点点点的私心。
有点不想说。
女人多了的后宅就会各种争宠,男子多了的后宅,也是少不了的血雨腥风……
何征闭着嘴不说话。
多拖延一秒,薛将军和殿下就能多相处一秒。
就在这时。
从马车上走下一个孤松独立,傀俄若玉的男子。
白色缎面交领,外面的披帛是墨绿色的,略微蓬松的头发披散而下,耳朵上带着一串和披帛同色的玛瑙珠串,如同雀尾的细绒缀在玛瑙下方。
腰间玄色腰带上挂着一片造型怪异的金色装饰品,细细的链条相连。
男子眉眼如墨染,五官如琢如磨。
往那一站,便是书卷上千言万语都难以描绘的云间贵公子。
“她是不是……已经不在你家里了?”
何征还想拖延时间来着。
可一看这男子眼睛红的像兔子似的,明显哭过。
怪不得不下马车。
一时间心里生出一种自罪恶感,心里连续骂了自己好几次,……别人的感情自己插什么手,这对其他人来说多不公平,这不作弊吗?
于是,何征点了点头:“嗯。吃了午饭就走了……”
张玉楼:“夫人吃饱了吗?”
何征:“我家鸡都杀了,整整12只呢,做的全鸡宴,应该……吃饱了的。”
“那就好。”
“嗯。”
“那她可有说接下来要去哪里?”
“没……”
就在这时,之前跟着小棕跑走的马儿回来了,张玉楼忍不住瞥了一眼,若有所思。
“你这马……”
何征上前逮住缰绳,“之前跟着殿下的马车走了,不知道怎么的又回来了。”
张玉楼十分有礼的朝何征道谢,随后回到马车,唇畔总算露出这两天第一个微笑:“竹青,走吧。”
“可是主子,咱们还不知道殿下去了哪里。”
张玉楼:“我知道大概距离就行了……”
第411章 好好地活人,为啥会惦记怎么开追悼会
林玉迩正在围着一个汉子打转。
转了个好几圈后,脑袋摇个不停。
“哎呀呀呀呀……你这汉子看着活生生的,怎么黑梭梭的啊。”
薛砚舟指着那汉子开口:“夫人,这是江家村的江大牛家小儿子,名叫江瑞。”
“僵,的确很僵啊。”
江瑞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薛砚舟,指了指脑子,……您夫人脑子真的没病?!
“夫人,事情是这样的。”
薛砚舟就开始讲:“那僧纲司之前的有一处秘密基地就在江家村,在僧纲司的妖僧伏诛之后,这片区域就没啥用了,闲置了……”
“后来呢,朱先生你记得吧?”
林玉迩点了点头,扯着自己里面会变色的裙摆出来亮了个相,朗朗上口的说了句。
“当然记得啊!喝水不忘打井人,偷人就偷未亡人!”
总之道理就是这个道理。
张嬷嬷:“……”
神特么偷人就偷未亡人!
肯定又是跟病院里那大川子那个龟儿子哈批学的!
“后来朱先生觉得自己的族群和人类最好还是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