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吧?!”
朱先生顿时脚步一顿。
这个他知道!
是那个冲冠一怒为蓝颜,从盛京到九源郡的一个小县城为,摧枯拉朽般的横推一切。
杀贪官、杀邪祟,嫉恶如仇,救下无数邪祟圈养的人百姓的神仙。
听说寒山法师、神秀法师、鉴真法师都在她手里完蛋了。
“听你的语气倒不像是恨她,反而很崇拜她?”朱先生背着竹篓在山间行走。
和尚就在一棵棵树上跳跃,僧袍翻飞。
“是挺崇拜的。”
“可你师父无妄法师不是和她敌对的嘛?”
“你也说了,是无妄寺嘛,又不是我。”和尚见到朱先生又找到一颗草药,顿时也不跳了,懒散的朝树上一靠。
“我就是十大佛子里的倒数第一,吊车尾,凑数的而已,他们敌对就敌对去呗。”
朱先生蹲在地上一锄一锄的挖着草药。
生怕根须挖断,到最后用手指去活动根须。
和尚撇了撇嘴:“喂喂喂,我这样说自己是吊车尾、就是单纯凑个数的时候,你不应该安慰一下我吗?!”
朱先生:“你用不着。”
和尚轻哼一声。
“没意思。”
“话说回来,你们现在的落脚地还是我给你们找的,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朱先生挖出新的一颗草药,看着背篓稀稀拉拉的草药,顿时皱了皱眉。
和尚:“在想啥呢?是不是开始担心了?担心大仙把农庄里你的人都杀了?”
朱先生眸色中划过一抹复杂之色,没说话。
等再次背着背篓,却是调个方向走,明显是要下山。
和尚追了几棵树,突然蹲在一棵树上不追了。
“你放心!相识一场,你要是死了,我会给你收尸的。”
朱先生头也没回的朝山下走。
过了好久才回了句,“只要不把我拖入你那佛国,是真的字面意义上收尸,那就先谢谢你了。”
……
农庄中。
宋时慕刚刚问出那句:“你们庄头在哪里?!”
一道声音从众人身后响起。
“不用找了,我就是庄头。”
宋时慕等人转头,正好看见一个上身炭黑色游鳞刺绣雨丝锦长袍,下身蜡白色下摆的男子,背着草药背篓从碎石小路走了过来。
他腰间挂着一盒酒红色布袋,斜斜勾着一个如同莲蓬似的银色烟杆。
头上戴着竹子编织的斗笠,墨发在后背扎得是一个低马尾,长度及腰。
身形修长单薄,气质看起来还有些温文尔雅。
“稍等,等我把草药放下。采了那么久,不能浪费了……”
朱先生将背篓放在一侧,随后抖了抖衣袍和裙摆上的枯叶草屑,慢慢走回村民之中站定,闭上眼。
“好了,动手吧!!”
宋时慕蹙了蹙眉。
阴阳司的张腾也开口:“这特么的真的是邪祟吗?怎么感觉他比二娃还文雅呢?!”
边上的二娃,李彭玉不干了。
“张腾,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比不过一个邪祟!”
张腾眼睛朝那边一瞄。
“你自己看看,论气度论长相你哪里比得上?!”
李鹏玉嘿了一声开始撸袖子,“你还来劲儿了是吧?!”
林玉迩看着朱先生之后,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就盯着他看,随后视线落在他腰间的烟杆上。
“你这个,可以送我吗?!”
“什么,烟杆?”朱先生看着眼前少女圆溜溜的眼睛,有些疑惑,“你吸烟叶子?”
虽然心里疑惑,嘴上也在问,但手上动作不慢,直接把那形状如同莲蓬似的烟杆取下来递给林玉迩。
“给你。”
“谢谢嗷。”
林玉迩开心的拿着烟杆,当武器似的舞动的虎虎生风,向宋时慕炫耀。
“劳斯你看,我问他要,他就给我了!是个好人!”
宋时慕自从林玉迩靠近朱先生的时候,心就提起了。
“夫人快过来,他们是邪祟!”
林玉迩站在原地没动,眼珠子转了转,“可他们不难闻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