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拿出武士长刀用力一挥。
丧尸脑袋齐刷刷落地,救护车在这时启动又倒退,那群腐烂程度极高的半截尸身瞬间被碾压成饼。
在魏承不断射击掩护下,车子顺利行驶到医院大门口,不过后面还跟着一群阴魂不散的丧尸,眼见着就要从侧方包围救护车。
最后一瓶汽油倒在撞到保安亭的电车底部。
魏承冷漠抬枪,快速瞄准一个满身火焰也穷追不舍的丧尸,只听砰砰几声,丧尸右侧肩膀中弹数枪,踉跄着朝侧方倒去,不消片刻它身上的火焰就与电车底下的汽油融为一体。
车子驶离医院不久,只听轰隆一声,仁爱医院正门成为一片汪洋火海。
罐罐蹲守在沈正床边,声音像蚊子一样小:“哥哥……”
魏承放下手里的枪:“罐罐,过来。”
罐罐摘下头盔和拳击手套,快速爬到哥哥怀里,把脑瓜深深埋在哥哥肩膀上,瓮声瓮气道:“沈叔叔为什么闭着眼睛,他困了吗?”
沈正的伤口被包扎得很严实,因为止血及时也没有渗出血迹。
“嗯,沈叔叔一会儿就会醒。”
魏承轻轻摸摸罐罐,露出个笑:“别怕,沈叔叔不会出事的。”
他又看一眼沈正,对着罐罐耳边说了几句话。
罐罐小眉头严肃皱着,掐小胖腰:“交给罐罐,罐罐最会干活啦!”
约莫三十多分钟,救护车停在某个荒废多年的山地公园。
佚奇停稳车子快速跑上来,就见着原本杂乱的车厢变得一尘不染,空气中还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那具枯骨丧尸不见了,各类惹灰的医疗器材整洁干净,最重要的是沈正身上多了一床温暖厚实的棉被。
怎么会有棉被呢?
他愣愣看着这对小兄弟。
魏承将一个大药箱抱给他:“这里有无菌手术服,热水瓶,麻醉药以及各类工具和吊针抗生素,如果你还需要什么东西可以找我们。”
佚奇抱着沉甸甸的药箱,他挺大的男人竟然湿红了眼睛,郑重道:“谢谢,谢谢你们。”
没有人知道沈正对他意味着什么。
魏承带着罐罐下了车。
这座山地公园荒废许久,不见健身器材,只剩下石椅和木头跷跷板,也正是因为人迹罕至,这里没有丧尸和人类的脚印。
魏承他们不敢离救护车太远,所以就在不远处的跷跷板上玩。
好在最近天气回暖,艳阳高照,外面一点也不冷。
“哥哥你坐这儿。”罐罐指着跷跷板的一头,又墩墩跑到另一头,“宝宝坐这儿!”
“好,你的小手要握好把手。”
魏承收着力气坐上去,等着罐罐也坐下,他压下双腿。
小罐罐一下就悬空了,瞪大眼睛:“哥哥!罐罐飞啦!”
魏承又收着力气,罐罐又咻一下小脚踏地。
罐罐哇一声,超级自豪:“罐罐宇航员成功降落!”
魏承轻轻笑了:“好玩吗?”
“好玩好玩!”
连续玩了几回,罐罐小手套握紧木头把手,孝心大起:“哥哥,罐罐让你当一回宇航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