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大刀心下兴奋,咕咚一声咽下了水,拔出剑快步奔向门口,小指拉开一扇门:“你看你爷爷我收拾不死你……”
青衫被浓稠夜色染成墨,随着屋内朦胧的暖光徐徐氤氲开来,今日月色惨白,像硬生生抹在天幕上似的,于是眼前青年温润的笑颜便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诡谲。
大刀滞了一瞬,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想关门,可惜了,可眼前人的剑比他的脑子快,寒光一闪,血淋淋的小指掉在地上。
大刀痛得面部抽搐,双眼瞪得死圆,一张嘴张得大大的,想要喊出声,可喉咙里什么字也吐不出来。
他终于想起来被他忽视掉的浓郁香气,可太晚,他只能用惊恐的目光苦苦哀求眼前的青年,双膝跪地,狠狠磕头,希望这疯子饶自己一命。
应青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慢条斯理地吹了一声口哨,眼眸冷却得惊人,他缓缓开口:
“看在你让我听见好听话的份上——”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好事,他开心地弯眸笑:“我送你一场好死。”
第743章 两棵竹子(33)
应青致回去的时候,朝晕已经睡熟了,糯糯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她的屋子里,正趴在床脚处睡觉。
它一向很乖,或者说懒得动弹,所以他们没拘它拘得太严,没想到居然还会进屋。
啧,他出门的时候没把门关严吗?居然让它进屋子了,脏不脏啊。
应青致皱眉,眼里透着浓浓的嫌弃。
不过转念一想:按照朝晕的说法,这兔子其实是它。
也就是他去给朝晕出气的时候,他也在陪她睡觉。
这么一想就舒心多了,死兔子看起来也没有那么脏嘛。
【叮!攻略目标好感度+2,目前好感度76。】
朝晕需要好好修养一阵子。
虽然伤口过了三四天就不疼了,她本人也没什么不适,应青致却坚决要求她休息上两个月才行。
朝晕傻眼了,强烈反抗:“两个月?!那我的剑术得倒退好多!”
应青致得意地瞥她一眼,“屈尊降贵”地道:“那我从头开始教你不得了?”
“你好好感激着吧。”
朝晕本来觉得他在没事找事,没想到这毒性确实挺强,她第一个月都提不起力气,陈渊来看她时,和她说这毒就是这样,没个三四十天好不全。
朝晕只能认命安心休养,日子倒是过得挺安逸,只是小满每次来看她都要抱着她,哭上好一会儿。
应青致在旁边黑着脸放寒气,冷冷发笑,再次暗恨当初就不应该让朝晕和陈渊说他们两个的住处。
不过谁理他?有朝晕在,陈渊都不带怕他的。
难得看这怪胎吃瘪,陈渊乐意在他们这儿待,每次还会和说有趣的八卦。
其中最让朝晕震惊的就是,事件发生当晚大刀便横死家中,那叫一个惨,搞得他主家上上下下都人心惶惶。
发现尸体的人是主家二公子,叫崔松云,是一个脾气暴躁无常的剑痴,乖僻邪谬,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去找大刀。
说到这个人,陈渊脑子转了转,冷不丁地想起来一件往事:“我记起来了!当年他还来找怪胎单挑来着!次次被打得鼻青脸肿次次来,简直是个不亚于怪胎的怪人。”
他摸着下巴看应青致:“你不告而别后,这人就走火入魔了,一直闹着要找你比拼,他家人把他捆了几个月才消停下来。”
应青致伸了个懒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明显兴致缺缺:“哦。”
哪一号人啊?根本记不起来。
陈渊觉得不对劲:“诶,怪胎,你说他当时是不是想找大刀问你的事?我看你和朝晕最近得小心点了。”
应青致把玩朝晕的发丝,不甚在意道:“他怎么知道是我?”
陈渊恨铁不成钢道:“你一天到晚穿那个死青衣,吊儿郎当着个脸!一副懒得要死的样子!好认得很!”
朝晕一把捂住应青致的耳朵,不让他听见,一本正经道:“唔……也没有这么不堪吧?”
陈渊吹胡子瞪眼:“我哪句话不对?!”
朝晕眨眨眼,找不到话辩驳。
她一只手握拳于胸前,一脸认真:“我会保护好他的。”
应青致好笑地瞥她一眼,拍拍她的脑袋:“你顾着和你的兔子玩就行了。”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朝晕闲得都茫然了。
虽然她也能简单练些招式,但是和她之前的高强度训练相比,简直是小打小闹。
应青致一点也不急,除了不进厨房之外,把什么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两个人的身份全然反了过来,他似乎还乐在其中。
总的来说,朝晕除了只能吃他买回来的各种饼,以及喝他自己做的难喝的粥还要夸好喝以外,根本受不了委屈。
她问过应青致:“这样下去好吗?我不拿剑的时间越久,你要重新教的就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