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过去买了布料和针线。
“我明天要出差,大概要十几天才回来,你不给我量下尺寸?”
柳绯烟无奈,只好拿出皮尺,给他量尺寸。
他身形太过高大,她量他的脖围,垫脚伸的胳膊酸也量不好。
霍承疆突然伸手,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放在一旁柜子上。
“这下够高了!”
柳绯烟坐在柜子上,微微比他高出半个头,这居高临下的位置,似乎有一丝丝尴尬。
她还没适应未婚妻这个身份,他却已经进入丈夫的角色,这能不让人局促么。
她俯身将尺子绕过他的腋下时,发丝擦过他的唇边,近到能清晰听见彼此呼吸。
他突然伸手勾过她的颈子,抬头吻上了她的唇。
“霍”
她挣扎着,人便往下滑,恰好落入他的怀中,被他抵在柜子上退无可退。
她一直觉得,唇齿之间的接触,会令人反感恶心反胃。
可他身上没有任何异味,反而带着凛冽如雪的干净清爽,让她没有下意识排斥。
“嘶~”锁骨传来轻微刺疼,让她从极致的暧昧中清醒过来。
“霍承疆,不要”
霍承疆停下了动作,对上她的视线,声音嘶哑:
“柳绯烟,你给我下了毒,你必须负责到底!”
柳绯烟睁着一双水雾蒙蒙的眸子茫然道:“你说什么毒?”
霍承疆指腹抹过她唇瓣水润:“两年前,柳树坡,你就给我下了毒!”
“柳树坡?”柳绯烟听到这个名字,如黑夜里划过一道闪电,将她散漫的思绪归拢。
“霍承疆,你说两年前柳树坡,是是什么意思?”
第70章 晚安吻,是这样的!
霍承疆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直勾勾对上她惶然不安的眼神,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你当时挥着柴刀跟那个老光棍对峙,我恰好路过,一脚把那老光棍给踹下山,然后”
他靠近她耳畔,声音低沉:“然后你就紧紧抱住我不放,对我上下其手,嘴唇都被你给咬破了。
柳绯烟,你真该庆幸,我对职业底线的忠诚与坚守,要不然,那一天,估计就”
柳绯烟身子止不住一阵颤抖:“那一天,你你怎么会出现在哪里?”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被老光棍欺辱,或是,但唯独没想到,霍承疆这个绝无可能出现的人,居然会出现在那里。
霍承疆握着她的手,轻轻摩挲:
“那天是我外公的忌日,我祭拜过后,就想去二井子村看看某人。
毕竟当初说好,苟富贵勿相忘,谁知道,过来却,后来你陷入昏迷,我就把你交给了春兰嫂子!”
到底还是个小姑娘,他不想让她醒来后,面对曾经的熟人太过难堪,把人交给赵春兰后,叮嘱她不要告诉柳绯烟昏迷时发生的事。
“难怪”柳绯烟想起她醒来时,赵春兰欲言又止的表情,想来她是想告诉她霍承疆救了她的事,又纠结着不好开口。
她想到此不免有些委屈,没忍住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还好意思说苟富贵勿相忘,吃了我那么多好吃的,身上疮也是我找人给你治好的,你在部队里发达了,也不见得接济我一二!”
霍承疆眼底诧异:“我没给过你东西?”
柳绯烟气鼓鼓道:“你给过我啥了?”
霍承疆抿了抿唇,眼神有过一刹怒气,快的柳绯烟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小声道:“不过,当初还是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我”
那天要没有霍承疆刚好路过,她都不敢想象,自己会遭受什么样的厄运。
霍承疆靠近:“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柳绯烟眼里划过促狭,手指点着他的胸口:
“霍团长,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吗?”
霍承疆捉住她的手,呼吸有过一瞬间的急促:
“本该如此!”
柳绯烟眼神冷了下来:“您老贵人多忘事,不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了,以身相许?你想借此盘高枝儿,想得倒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