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不住从眼角溢出的,她的唇瓣也在涩然间抖动,可她的神情依然无比的倔强。
虽然他不知道她在倔强什么,也不知道她为何要哭,明明那日偷人被抓到,被自己的亲娘掌掴,蒲夫人甚至要动手将她打死,她都没有哭。
别说是哭,她一丝一毫的惧怕都没有。
可现如今却哭了。
这叫晏池昀不禁下意识反思了一下,他是不是……太过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