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无人察觉那惊心动魄的空白,只当语句停顿的那两三秒是演讲者一次短暂的思考间歇。
浴室里蒸腾着浓密的水雾,花洒里流出的水自上而下的包裹身体。
水声一直响,商承琢的思绪在水声越飘越远。
从躯体上滑落的水好像突然又开始像向上积蓄,起初只是脚踝处一点凉,像情人的手,试探着往上爬。
潮是慢的,慢得教人松懈,直到发觉时,水已没过了腰,好像整个浴室变成了一个蓄水罐。
这水像一件穿旧了的绸缎睡袍,贴着皮肤滑进来,让人觉得它在拥抱自己,于是便忘了它也在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