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眼角通红,泪水流得更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窒息。
瞿颂垂眸看着自己沾满亮晶晶唾液的手指,没什么表情地从旁边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干净。
然后,她抬眼看向依旧狼狈不堪、气息未平的商承琢,正准备让他坐到沙发上,像完成某个流程的最后一步一样,用手帮他解决一下明显亟待疏解的需求时,却忽然想起了什么。
酒精让思维有些跳跃,她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和湿漉失神的表情,一个念头突兀地闯入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