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和你说,我家以前是做玉器生意的,这些我天天玩,自然就懂啦!”阮瑞珠想拨开徐广白,却推不动,忽然气儿就上来了,下巴一扬:“你说你也是真笨,人家两句话就被忽悠了,急赤白咧地要拿药,要是今天我不在,后面有的你哭的!”
徐广白无声地勾起唇角,眼底迸发出难言的目光,仿若一张网,将阮瑞珠从头到脚都裹住,接着打探、投放、再收紧。
“哎!放开我!”阮瑞珠惊叫一声,两脚悬空,被徐广白扛到肩上,他吓得抱紧徐广白的脖子。徐广白掐住他的腰,声音又冷了下去:“别乱打,再动抽你。”
“干嘛呀你!”阮瑞珠想扑腾可又怕摔下去,更怕徐广白又对他使阴招。徐广白不回应,单手扛着他走回卧房。
“疼!”屁股重重地跌到床上,阮瑞珠细皮嫩肉的,不由地呻吟,他反手往抽到徐广白肩上,幽怨地看着他。
“把手上血口子止住,别等下蹭到被子上,弄脏我的床。”徐广白丢给阮瑞珠一管药,是刚才顺手从抽斗里拿的。说完,也不看阮瑞珠,径直又拉开门出去了。
地上还残留着碎片,徐广白拿着扫帚收拾,忽然,他挺起身板回过头——阮瑞珠正躲在屏风后面,探头探脑地看着他。
徐广白没鸟他,又低下头扫地,阮瑞珠咬了咬嘴唇,踌躇半天,最后蹑手蹑脚地往厨房走去。
“干什么去?”徐广白不咸不淡地问他,阮瑞珠一僵,立刻钉在原地。他舔舔嘴唇,低着头呢喃。
“说什么呢?”徐广白走到他身旁,身影将光亮遮去大半,阮瑞珠绞了下手指头,抬头冲徐广白一笑。光亮所剩无几,全给了阮瑞珠。
徐广白愣了愣神。
“有点饿了”他轻言轻语,一手搭在肚皮上下意识地摸了摸,还没来得及放下,便被一只更宽大的掌心覆住了。
肌肤相贴,热气上涌,徐广白微微动了动手腕,带着阮瑞珠的手轻捏了一下他的肚皮。
“我看挺鼓的,哪儿饿了?”
“哎哟,痒!”阮瑞珠一缩肚皮,整个人跟乐开了花似的,一边躲着徐广白,一边推拒着他的手。
“饿着吧,家里没东西吃。”徐广白抽回了手,脸上又挂起了冰霜,眼角剜过徐广白,懒得再多说一句。
“我想吃饺子,包子也行,没有肉馅的,菜馅也可以,实在不行,吃馒头也不错”阮瑞珠眨巴着眼睛,跟报菜名似的说个不停,徐广白一挥扫帚,他连忙跳了两下。
“家里有面粉吗?我去揉面,我去做给你吃!”阮瑞珠边喊边往厨房窜,徐广白颦眉,伸手去揪阮瑞珠,阮瑞珠像条泥鳅一样灵活,竟逃脱了。
他小跑着进了厨房,一阵翻找后,还真给他找着了一袋面粉。阮瑞珠顿时笑弯了眼,喜滋滋地就要打开,被徐广白厉声呵斥:“放下!”
“我让你放下!”徐广白横眉怒对,声音如坠冰窖,不留一丝情面。阮瑞珠一害怕,两手紧张地拍了下面粉袋子,下一刻,空气中蹦出一声响,袋子被拍破了,面粉如汩汩而流的水,全数扑到阮瑞珠脸上,糊住了他的双眼,霎时变成一张白花脸。
“”
“咳咳”阮瑞珠弯下腰剧烈地咳嗽,他不忘将脸撇向一旁,抬起手背就要揉眼睛,又被徐广白死死钳住了手腕。
“呜呜”阮瑞珠感觉身体一轻,后背撞入某个胸膛里,腰身被一只手环得紧紧的。他刚要张口,一瓢冷水就冲着正脸浇了下来。话都来不及说,冷水一瓢接一瓢,他呜咽着,搂着徐广白的手倒是越收越紧。
脸上的面粉慢慢被冲淡,阮瑞珠渐渐可以睁开眼了,只是眼底仍旧猩红,眼皮泛着些肿。
“还疼么?”徐广白低声问他,离得太近了,嘴唇差点贴上眼皮子。阮瑞珠用眼皮蹭了下徐广白的胳膊,声音闷在衣服里:“不疼了。”
“欸!”还没缓多久,阮瑞珠又被提溜着扔到了门外,他用力拍门,许久也不见徐广白开门。只好悻悻地蹲在门口。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一起收拾吧!”阮瑞珠冲着门里喊,可心里头惴惴不安,声音自然大不起来,估计徐广白也听不见。
另一头门里的徐广白,将洒出来的一些面粉小心翼翼地顺进盆子里,他盯着看了好一会,才接了些水倒进去,开始动手和面。
“闯祸胚子!”
他忿忿不平,将面团当雪球狠狠地砸,边砸边思考得包多少个饺子才够吃。
第5章 温暖的怀抱
“广白——”门口传来苏影的叫唤,阮瑞珠赶紧撑着墙站起来,狂奔到门口。他冲苏影灿烂一笑,自觉地跑到车前帮着卸货,他个子小,不得不踮脚,小手攥着麻绳用力往下扯。
“这太沉了,让广白来搬。”阮瑞珠抬起左腿,企图靠大腿托住箱底,他的脸涨得通红,但仍然竭力抱着。
“没事儿没事儿,广白哥哥在包饺子呢!”阮瑞珠好不容易把木箱子搬进屋里,又忙不迭地去搬第二箱。
“姨,我有力气!”他还特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