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气能让她数学进步吗？骨气能让她更有钱吗？

不能，都不能。

缺了两节数学课，沈学薇只能趁着下课的间隙，同任祈楠学。

她倒是想起找数学老师，不过下课去找数学老师的学生不少，她不一定能排得上号，还不如跟任祈楠学呢。

到了星期六，下午下课后，徐月早早就跑到沈学薇班教室外等着沈学薇。

实验班的最后一节课，还是毫无意外地被老师拖堂了。

沈学薇听着课，一边歉意地往外看了一眼。

好在苗老师这次拖的不算久，放学铃响之后，约莫过了五六分钟，便宣布下课。

教室里的学生陆续离开，徐月扒着窗口欢快地同沈学薇打招呼。

“薇薇！”

沈学薇则是指了指桌面上的试卷，“你再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东西，马上就好。”

“好！”

拿着书从讲台下来的苗老师，看着明显不属于实验班的徐月，皱了皱眉头。

她又看了沈学薇一眼，没说什么，拿着书回到了老师办公室。

徐月则是被苗老师刚才那一眼看得害怕，下意识转过身子。

沈学薇收好了东西，又问任祈楠有没有什么需要她带的东西。

任祈楠想了想，“要是你方便的话，帮我买双拖鞋回来吧，我那双都快断成两节了。”

“要什么码数，除了这个还要别的不？”

任祈楠摇头，“就这一样，别的不要了。我穿三十七码。”

沈学薇跟她比了个ok的手势，双手撑着自己的桌子和后桌同学的桌子，一下跳了出去。

“行，那我先去了，晚点回来带给你。”

任祈楠低着头，正从口袋里取钱，转头看到沈学薇和徐月手挽手，已经走远了。

她冲沈学薇的背影喊道：“薇薇，钱我还没有给你呢。”

沈学薇脚下没有停顿，只声音飘了过来。

“我买回来你再给，不急。”

任祈楠就看着一高一矮两个两个背影，消失在转角，视线这才收了回来。

到了学校停放自行车的区域，徐月找到自己的自行车，把锁解开后，把车推了出来。

她招呼着沈学薇，两人正要往校外走去，这时候另外几个男生走了过来。

看到徐月，顿时眼前一亮。

“徐月，徐月，你要去哪里，我们陪你一起去。”

徐月原本和沈学薇说说笑笑，被他们打断，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

她礼貌性地拒绝道：“不用了，我有朋友一起，你们自己去玩吧。”

为首的梁华，不依不饶：“那你们是要去哪里嘛。徐月，你都多久没理我了，以前不还好好的吗？”

还提以前？

以前要不是为了林雨茹，她才懒得搭理梁华。

她扶着自行车，催着沈学薇上车，并不理会梁华等人。

这些人，越是搭理他们，越是来劲。

不跟他们说话，时间久了，他们自己觉得无趣没面子，以后渐渐也不会再来找了。

沈学薇坐稳后，她略微使劲一蹬，自行车往校外开去。

四月底的天气，早晚清凉舒适，穿件薄外套刚好。

路边两旁有树有草，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和泥土的芬芳，微风轻抚过头发和面容，两人同时微微眯起了眸子。

“薇薇，等下我们去拍大头贴照吧，好多人去拍的。拍完之后，我们去夜市逛，那里有衣服卖，还有各种小吃。”

“可是，我拍照不好看……算了算了，我之前没拍过这种，去看看吧。”

“对了，你帮我记一下，等下提醒我买拖鞋，要是忘记了，回头我要被任姐锤。”

“安啦，我一定提醒你。”

……

自行车在县里步行街一家玩具店停下，徐月把自行车锁上后，拉着沈学薇兴冲冲地在大头贴自拍机外排队。

正是各大高中小周放假的时候，这时候的步行街，随处可见学生的身影。

大头贴自拍机前，除了沈学薇两人，前面还有几个女生在排队。

徐月数了数人数。

“薇薇，前面几个好像是一起的，她们拍完就到我们了。快想想，等下做什么样的动作。”

沈学薇比出了两根手指，“这样就不就行了吗？”

她拍照，就会一个动作，伸俩指头比耶。

这动作，往后十年都不带变的。

徐月把她的两根手指按回去，“俗，都没一点新意，换个别的动作。”

说是这么说，等轮到两人站在大头贴自拍机前，沈学薇笑容僵硬地比耶，徐月也下意识比了一个。

拍了一张，又连着拍了几张，徐月看着同样的动作，有些不满意。

她低头看了沈学薇一眼，“薇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