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平躺垫高臀部,立刻送医就可以了。”
医生是安慰了沈擎铮,但是那并不能解决问题。
回来后,司机和保姆,甚至是金兰都被要求坐下来开家庭会议,学习怎么应付一个可能来到的早产。
而他们的床榻上,也跟寻常其他寻常孕妇一样多了一条长抱枕作为夫妻彼此的三八线。
夜晚朱瑾的衣服开始穿得完整,沈擎铮的手从朱瑾最敏感的地方离开。他耐不住寂寞,就给开始爬妊娠纹的肚子涂抹药膏,把手放在肚子上计算胎动,按摩朱瑾随时抽筋的小腿和被肚子驼得酸软的腰肌。沈擎铮全天候陪伴,转行当起了妻子的私人全职按摩师。
沈擎铮熟门熟路地回到从前的状态,趁朱瑾睡着的时候处理亚洲白天的工作,睡眠被切割得零碎而短促,按耐烦躁地过上禁欲的日子。
幽深的楼梯和看不到脚的孕肚成为阻碍自由的工具,朱瑾又开始关禁闭。
好在沈擎铮非常会来事,他索性也不再上下奔波,跟着朱瑾一起自我囚禁。
可他们又像真的在度蜜月。
每天他们会下一次楼出去散步,哪怕只是去花园走一圈。朱瑾稍微因为在家闷了、不高兴了,沈擎铮便能在换着花样给朱瑾制造惊喜。
她再也不需要用宽大的衣服遮掩身体,可以穿着贴身的连衣裙,挺着圆润的腹部,去那种服务员穿着燕尾服、宴会厅悬着水晶灯、现场有古典音乐演奏的预约制餐厅吃饭。
或者在歌剧院的包厢里看演出,或是在国家美术馆把看展当作散步。
除了全国休息的银行假期,甚至就算她情绪平稳、毫无波澜的某一天,她的丈夫依旧会牵着她,在摄政街,在考文特花园,在泰晤士河岸边散步。
朱瑾虽然闷,但是在张姨和沈擎铮的努力下,她变得丰盈而柔和,连她自己都觉得该减肥了。
六月的伦敦变得气候宜人,雨少了,他们看山茶花落,看杜鹃花开,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甚至连沈擎铮都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假,有些过分幸福平静。
显然这是有代价的,沈家出了点事,沈擎铮必须马上回去一趟。
离剖腹产还有一个月,他安慰妻子,也安慰自己,玛丽立刻就会过来伦敦陪她。朱瑾算了算时间,觉得时间还很宽裕,便也没多想,只催他尽快走。
朱瑾此时还以为,沈擎铮很快就会回来,一切都不会有任何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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