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画给我看看。”江嘉言提出要求。
温灼大概对自己的这项技能有些小自豪,于是拿了笔坐在地毯上,趴在茶几上就开始画。
江嘉言侧着身,静静地看着她。
“你知道吗?”江嘉言忽然开口:“全息投影的画面再逼真,也不如真正的风景。我曾经去过南极站在极光下,也去过高原攀上雪山之巅,以前我总认为这样极端的环境里,才能有大自然鬼斧神工的美,令人震撼,但是现在我只想跟你一起去看淮城的海,光是在脑子里想想,我就觉得那一定特别美好。”
温灼的笔尖顿了一下,然后小声说:“我可以带你去。”
江嘉言弯眸,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