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他知道了位置,顺利地一下子顶进去。
因为动作太快,大半都进去了,这次没有上一回那种无法控制的感觉,他便双臂将她箍紧在怀,直接深深地尽根没入。
他先试探地缓缓抽出,再缓缓推进,如此反复一会儿,没有先前的狼狈,他又对自己有了信心,逐渐加重力道,加快速度。他沉浸在人生中第一次触及到的欢愉里,连忘忧也咬着自己的手背,闷闷地哼叫出声。
客栈隔音并不算好,两人都不敢弄出太大的声响。
只有床帐在凌乱地大幅度摇晃,木床也一直发出有节奏的,不堪重负的吱嘎声。